“是私产。”
薛鹞瞥了她一眼,抿了抿唇,语气认真地纠正着:“还有,那?也是你姐姐。”
少女却像是没听见?后半句,只?嘟了嘟嘴,晃了晃脑袋,目光又被?坊内精巧的楼阁吸引。
薛鹞掂了掂手中不大的包袱,继续解释道?:
“当年长姐为助今上登基,也为筹措薛家?军军饷,曾化名行商。
机缘巧合,结识了如今济和堂孟东家?的母亲。”
“为避人耳目,也为了资产安全,便将一部分不便明?示的家?资,托名放在?了孟家?商号名下经营。”
“孟东家??”
身前?带路的少年捏了捏她的手,“所以我们得先去济和堂。”
京都城的济和堂,显然与寿州她所见?的非常不一样。
门面很宽大,招牌很豪放,两边还挂着大大的匾子。
左侧写着“专治不育不孕”
,右侧写着“偏方蓄精壮阳”
,字迹张扬跋扈,毫不含蓄。
然而?,与这唬人声势相反,店堂内却空空荡荡。
只?有一个?穿着伙计衣服的年轻人,正支着下巴,对?着门外发呆,百无聊赖。
那?伙计瞥见?薛鹞牵着卢丹桃进来,昏昏欲睡的眼睛骤然一亮,像是久旱逢甘霖,腾地起身,热情洋溢地迎上来:“二位客官!
可是要治……”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迅速转了一圈,尤其?在?薛鹞的腰腹部微妙地停留了一瞬。
伙计恍然,上下打量二人一眼,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二位请随我来。”
说着便引他们穿过前?堂,进了内间。
内间陈设简单,只?一桌两椅,墙上挂着几幅经络图。
一位肤色黝黑、身形利落的年轻女子正背对?着他们,低头整理着药柜。
闻声,她转过身来。
卢丹桃轻“呀”
一声。
是她。
上次在?罗家?镇朱家?包子铺和她一起问春梅的冷酷少女。
她还是跟那?时候一样酷酷的,目光在?她和薛鹞身上停顿一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语气极其?冷淡,没什么起伏::“我名花巩,是东家?的徒儿,此番先到京都,负责接应事宜。”
她边说,边推开内间侧面一道?不起眼的木门,领着二人穿过一间堆满药材、弥漫着苦涩清香的房间,又推开一扇门,眼前?景象豁然一变。
竟是一处精巧雅致的小院。
虽然不大,但很是安静,小亭台小池子都有,还有很好看的花。
卢丹桃眨眨眼,薛鹞姐姐品味好好,她也好喜欢。
她好奇左右看着,眼尾余光却发现走在?前?面的李花巩,似乎也有意无意地瞥了她几眼。
待走到正房廊下,李花巩停步,转向薛鹞,语气依旧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