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身?边面如死灰、眼神涣散的王大哥,声音沙哑而沉重?:“我们…敲不了登闻鼓了。”
王大哥的嘴巴哆嗦着,张合了几次,才发出?梦呓般的喃喃:“那我们…我们拼死拼活,一路躲藏,千辛万苦来这京都…是?为何?是?为了送死吗?”
还不如当初就找个荒山野岭躲起?来,好?歹能苟活几日,过完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半生。
好?过如今,反倒害了他带出?来的那些人。
沈郎来回看了看几乎被击垮的张老弟和王大哥,抿紧了失去血色的嘴唇,“如今来都来了,仇不能不报。
但,还是?得先把伤治好?。”
他冒险探头,飞快地朝巷外瞥了一眼。
运送队伍虽然已经过去,但周围搜罗的人似乎比刚才多了起?来。
所幸,这场雨比刚才下得更大了些,才能将他们的身?影彻底掩盖住。
他考虑再三,往后指了指:“不能待在这儿了,我们进去药铺,先借机躲起?。”
张老弟点头:“可以,壮阳药也?是?药。”
王大哥咬咬牙,“进去,壮阳药我也?受得住。”
三人又翻窗而入,先在外间众多壮阳药中?收罗了一番。
随后,张老弟指指里面,用气音道:“这里不稳妥,进
后院,找个厢房或者柴房躲起?。”
·
清雅别?致的后院中?,最大最豪华的东厢房内。
烛火摇曳,锦帐微晃,暖香浮动。
少年?半撑着身?子,垂眸看着身?下的少女。
她云鬓散乱,青丝如瀑铺陈在鸳鸯锦枕上,一双杏眼湿漉漉的,蒙着未散的雾气,眼尾泛红,似泣非泣,更添娇慵。
那身?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此刻印满了斑驳的红痕,从纤巧的锁骨蔓延到不堪一握的腰肢。
全都是?他方才情动时难以自控留下的痕迹。
无论?是?指尖的揉捏,还是?唇齿的厮磨。
此刻都化作?了这具美丽胴体上专属于他的烙印。
薛鹞看着,只觉得耳根刚褪下的热度又轰然烧了起?来,一路蔓延到颈侧。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底再次翻涌的燥意。
随即俯身?,在她泛着粉红耳垂上极轻地吻了一下,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未尽的情潮:“家主…试用得如何?”
“不好不好。”
卢丹桃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
她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用力将上方人推开。
薛鹞任由她推了两下,不仅没退,反而又低下头,含住她微肿的唇瓣,辗转吮吸了两口,才稍稍退开些许,垂着眼,声音似乎有些闷闷的:“可是…疼你了?”
卢丹桃睫毛抖了下,别?过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