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只有他有吗?
没有从帕什的怀里逃出去,我转过了身,膝盖抵在了他的腿之间,双手也随之攀上了他的胸膛,甜甜的香水味随着我的一举一动散开,我勾起了一抹笑,反客为主。
刹那间,暧昧的氛围在不宽敞的马车里漫开,空气也似被美色点燃,燥热了几分。
“你不就是馋我的美貌和身材吗?”明明我的前任丈夫死了还没有几个月,约定好了要结婚的男人就在后头的马车里,我依然不知廉耻地企图把这位未来的团长大人拉上我的贼船,“等我和卢西恩结婚了以后,我们可以偷情,那肯定更加刺激。”
小傻瓜才做选择。
卢西恩和帕什——我当然是全都要了,可不能便宜了外边的那些女人。
对于我的邀约,帕什不置可否。
他伸手撩起了我的几缕发丝,让它们在指尖缠绕。在我觉得自己也同这头发一样逃不出他的把控之时,他叹道:“可露薇尔,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很嫉妒。”
他不仅仅把嫉妒以语言说了出来,他对我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充满了嫉妒的酸涩味,犹如柠檬浸在了水里,又酸又涩的滋味禁不住地渗了出来。
“他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抱着你、亲吻你,肆无忌惮地和你亲密。”他一边以低沉的声音呢喃,一边如他所说地那般抱紧我、由下而上地亲吻我的脖子和下颚,让我浑身战栗,“但我却不行。”
我稳了稳心神。
想重新控制节奏。
“你确实不行。”我莞尔,轻推开他凑过来的胸膛,改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与他更加如胶似漆,“但不觉得像现在这样,拉上小窗帘,在隐秘的地方偷偷做一些道德败坏的事情,既刺激,又有趣吗?”
现在的我并不排斥和帕什的亲密接触。
我之前就说过了,假如帕什打算下海的话,我会很乐意光顾他。昨夜说过的面无表情地和他做爱也不是戏言。
他为我做了太多的坏事,而几乎每一件,我都悄悄留下了把柄,现在的我们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我并不担心在我们激情的时候,他突然给我来一刀。因为那样的话,他自己绝不可能全身而退。
我的主动不能让帕什放弃对我的劝说。
“刺激归刺激,不过,我还是想要和你结婚。”
“……”
结果我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是吗?
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
见好说歹说都是白费心机,我失去了哄男人的耐性。
以往都是别的男人哄我,凭什么他能有这么好的待遇?
再说了,即使是我去哄别的男人,随便两三句就收拾掉了,可没有他这么费力还没点成绩的!
“结什么鬼婚?跟你结婚的话,我什么好处都捞不到。”我不耐烦地打掉了他的手、站起了身,没好气地坐在了他的对面,双臂抱胸,很像是完事后一边吸着烟,一边一脚把情人踹下床的无情女人,“如果你坏了我的事,我绝对跟你没完。”
见不能说服我,帕什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可就在他即将有些什么行动之前,驾驶马车的车夫忽而扬声道:“阁下,公爵之子要求我们停下马车。”
是卢西恩。
是他来了。
意识到莎拉没有抛弃我、果真带着卢西恩来找我了,我喜形于色,立马便想应了车夫,让他停车。
与其在帕什这边做无用功,还不如去卢西恩那边刷好感度来得好。
但在喊停马车的话脱口之前,我的嘴被结结实实地捂住了。
比起他的手掌,我的脸实在过于小了,半张脸都被他盖住了。我尝试反抗,甚至张嘴去咬他,都没能得逞。
我恶狠狠地瞪了帕什一眼,命令他松手。
他则慢条斯理地回了我三个字。
“我、不、要。”
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