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之中,依然富丽堂皇、衣香鬓影,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啊,二皇子说的对,哈哈哈!”立即有人附和。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七皇子是玉枢锯甲,而二皇子是赤血六臂呀!”有人赞叹,“都是了不得的战斗形态,不愧是军部强者,皇家血脉!”
“是呀是呀……”
适才那场生死相搏的斗殴,经过沐凤渊三言两语,很快转化为一个“小矛盾”,现场再度充满了祥和热闹的气氛。
沐凤渊那番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细细深究却很有些不对。
雌子们禀性暴戾,打架斗殴确实成风,每年死在这上面的也不在少数。
却绝对不包括身处上层阶级,连“虫化”这种事,一生都不见得会发生一次的雌子们。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身为帝国元帅,皇家直系血脉,掌握了至高军权者,说出的话自然是真理,有大把人应声附和。
于是舞曲再度响起,舞池之中的雌子与雄子们开始翩翩起舞,一片欢声笑语,歌舞升平。
沐凤渊在厅堂中来回走了两趟,与几个关系亲密的雌子碰杯谈笑后,就独自进了一间休息室,坐在沙发上以手支额,显露出疲惫之态。
他和沐凤轨是兄弟,模样也很相像,只是比沐凤轨更高大,眼睛更为狭长,轮廓更深刻。
除此之外,沐凤轨的气质坚毅凛然,而沐凤渊则威严深重。
沐凤渊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之后,就从沙发右侧扶手中的小暗格里,翻出了一支喷剂。
和量产贩售的喷剂不同,这支喷剂极为小巧精致,只有雄子们用的口红粗细,一根食指的长度,上面也没有任何产出标识。
沐风渊极为珍惜的拿着这管喷剂,喷了一点在自己的虎口处,然后将虎口置于鼻端深深嗅闻。
成大事者,必然有所舍弃,他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难免有时候也会遗憾啊。
……
陆维在家里宅了三天后,沐凤轨就如期回来了。
自然,陆维懂得偷吃要擦嘴这个道理,早在沐凤轨回来之前,就解决了所有“垃圾食品”,保证不留一点痕迹被察觉。
当陆维看到沐凤轨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之时,明显感觉到了沐凤轨情绪非常不对劲儿。
浑身都散发着阴沉的低气压,是要闹哪样?
于是上前踮脚勾住沐凤轨的脖颈,给了他一个吻,然后笑着说:“怎么了,心情不好?”
沐凤轨勉强笑了笑,避开陆维的目光摇头道:“没有,别瞎想。”
然后伸出手,将陆维打横抱起,来到卧室,一手撑在陆维的身侧,一手缓缓解开自己制服上的风纪扣。
直到双方交叠之时,沐凤轨那对冰蓝色的眸子都深深凝视着陆维,从未曾离开。
吻痕如同花朵一般,在陆维的颈项锁骨间绽放,沐凤轨贪婪吮吸着陆维的舌,牙齿不时互相磕碰。
陆维被沐凤轨吸到整条舌头都发麻,津涎不由自主的溢出,又被沐凤轨一次次的舔舐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