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挺晚,路上几乎没有人,柳和颂一个人来的,而且明显是来堵他的。
柳和颂微笑着看他:“你不好奇我想跟你说什么话么?”
林雀不开口,柳和颂就说:“好吧,真让人伤心,不过我会让你好奇的。”
全是废话,林雀握着书包带子起身离开,柳和颂也不阻拦,笑眯眯望着他背影,等到林雀走出好几步后才慢悠悠开口:“奶奶今年高寿啊?61?62?来回奔波着照顾弟弟,很辛苦吧?”
林雀的背影倏然停滞,柳和颂就满意地笑起来:“现在可以好奇一下了么?”
林雀转过身,苍白的脸上冰冷森寒。
“说真的,你现在这副想杀了我的样子,可比冷漠的样子可爱多了。”
柳和颂笑着耸耸肩,“被我捏住软肋的滋味儿怎么样?不好受吧。”
“不过没关系,等你被我捏一捏其他地方,就不会这样想了。”
他这么说着,一只手在橘猫身上轻轻地摸过去,因为混血而带了些幽绿的瞳孔微微转动,视线舔在林雀的身体上,湿冷、下流。
“想要好受,前提就是得听话。
不然……”
不然什么柳和颂没有说下去,但猫突然短促地叫了一声就没有了声息,林雀瞳孔微微缩紧——柳和颂一只手掐住了猫的脖子,很轻松就把那只看起来还很小的橘猫拎起来。
猫四只爪子僵在半空,随即疯狂挣扎,但无济于事。
被死死掐着脖子,它连叫都叫不出来。
柳和颂掐着它,就像掐着林雀的脖子、掐着奶奶和弟弟的脖子。
他在告诉林雀,柳和颂想掐死林雀一家三口,就像掐死只小猫一样简单。
林雀大步过去一脚将柳和颂踹翻在地,膝盖狠狠顶着他肋骨,在柳和颂手臂要害上用力一掐,柳和颂就松了手,猫翻身落地,惨叫着跑了。
柳和颂完全不挣扎,疼得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病态,隐隐透出一点疯狂,说:“私下斗殴、打伤学长,林小学弟,你会被记大过的吧?”
林雀抬在半空的拳头就僵在了原地。
林雀很擅长将反击控制在合法合规正当防卫的范围内,但此时长街寂静,树影昏暗,没有监控,更无人证。
林雀放下手,漆黑的眼睛充满戾气:“在你们这种人眼里,联邦法律完全不存在么?”
“怎么会呢?我可是知法守法的好公民。”
柳和颂安然地躺在他身下,微笑,“不过十四区的公立医院缺少床位,或者什么救命的药一时拿不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林雀紧紧抿起唇,黑漆漆的眼睛阴沉沉盯着他。
柳和颂不闪不避迎上他视线,眼神中露出病态的痴迷。
他冲着林雀笑:“你这个姿势压在我身上,我有点硬了——你要不要摸一摸?”
林雀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我的膝盖也很硬,你要不要试一试。”
柳和颂笑得更变态:“真扎手。”
玫瑰好看,刺扎手,可他就喜欢带刺儿的,越扎手他越心痒。
几秒后,林雀起身,冷冷道:“那我们不妨打个赌。”
柳和颂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扶着肋下,表情遗憾:“所以还是不好奇一下我想和你说什么话吗?”
林雀没有理会。
他必须把事情的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我知道你在格斗台排名很高——以月末为限,我在格斗场上打赢你三场,你就别再来烦我。”
“哦?”
距离月末只剩下不到两周的时间,柳和颂饶有兴致地挑挑眉,“那打输了呢?”
林雀神色冰冷,毫不犹豫:“但凡输一场,我任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