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树两手艰难地抓住他手腕,脸色因为窒息而涨红,喉咙里发出气管阻塞的微响。
林雀仰脸望着他,漆黑的瞳孔中郁气弥漫:“我是不是说过很多次——我根本不喜欢男生?”
大步过来要分开两人的戚行简身形微微一滞,但那仅仅只是一秒都不到的卡顿,随即他伸手按住林雀的手腕,同时另只手勾住林雀的腰往后拉,低头在林雀耳边沉声道:“林雀,松手。”
其他几个人如梦初醒,立刻赶过来把林雀拉开,傅衍跟戚行简两人按住林雀,盛嘉树一被松开就咳嗽着往下倒,程沨和沈悠赶紧扶住他。
“好好说着话怎么就弄成这样子?没事吧?疼不疼?”
程沨皱眉察看盛嘉树有没有受伤。
盛嘉树要是在林雀手里受伤,盛家不会给林雀好果子吃。
林雀拨开戚行简和傅衍的手,站直了身体,冷冷道:“我有数,他没受伤。”
“……”
盛嘉树骂了句脏话,咳得更厉害了。
程沨拨开他衣领看了看,皱眉说:“有指印了。”
戚行简忽然开口:“底下医务室还开着。”
程沨一愣,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若是别人说这话或许还正常,可戚行简冷不丁来这么一句,程沨怀疑他知道了什么。
贵公子皮肤上落点儿指印都算伤。
林雀皱了下眉,转身就走。
盛嘉树快要气疯了:“你他妈给我站住!”
打完他就跑?!
反了天了!
!
林雀头也不回,冷冷道:“我去拿药。”
程沨立刻说:“不用你,我去——”
“就让他去!”
盛嘉树粗暴地打断他,眼睛死死盯着林雀的背影,神情可怖。
程沨又皱眉,看了眼盛嘉树。
看来盛嘉树这次是真被气着了,也不知道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听见宿舍门开合的声音,戚行简回过头,一双眸子毫无温度,直直盯住盛嘉树:“你强迫他了?”
他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直接问出来,是一点也不给盛嘉树留脸。
其他几个人反应过来,顿时脸色都有些难看。
也是,林雀那样的心性,若是一般程度的矛盾,根本不会发展到这样。
盛嘉树捂着脖子咳嗽,一脸恼怒:“你凭什么质问我?我是他未婚夫,要对他做什么用得着你们来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