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唱衰啊,不要啊,以后真见不到他了吗?兽笼比赛我还没看过瘾呢】
【实不相瞒,我情书都写好了……】
【?!
楼上是哪个神人,上一个想跟他有事儿的人这会儿还在医院躺着呢!
】
【呸!
那能一样?姓柳的那是自己找死好吧?!
不装了,我也在写情书了!
】
【……你们一个个是真当盛大少死了吗?】
【你真觉得两人的关系能持续多久?我打赌超不过一个月!
……好吧已经一个月了,那就打赌超不过两个月!
】
【就是,到那时才动手恐怕都赶不上趟了,那还不得先占个位子!
】
【可他现在到底还是盛大少的未婚夫……算了,爱情使人膨胀,爱情中人人平等……我也要开始写了!
】
【就算他一直是盛大少的未婚夫也没关系啊,我看他跟盛大少也挺貌合心离的,不碍着什么嘛】
【??因为自己太过守规矩,而经常跟你们这些神人格格不入!
】
【嗐,这年头哪儿还有一心一意的夫妻啊,不都各玩儿各的么?不影响的】
【疯了,一个个的都疯了】
后头话题成功跑偏,盛嘉树死死攥着自己的手机,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一个个,一个个!
他还没死呢,还在林雀身边站着呢,就有这么多人盯着他的位子了!
!
程沨在前头看得直笑。
他倒不觉得这些人能抢过他们这几个,全当看个乐子就完了,不过说实话,这个阶层的人道德感真的低到令人发指。
不说一般的豪门了,就是他们这几个,家里难道就真有多少忠贞不二的感情么?盛嘉树父母身份那么敏感,私下里也不过是各玩儿各的,只是做得干净,不会搞出私生子女之类的岔子,不会触及到两个家族的利益,大家就全当不知道罢了。
这样的潜移默化中长大,谁就是个好东西了。
笑着笑着又慢慢安静了,程沨抬起头,望着后视镜里青年苍白冷淡的侧脸微微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