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雀望着他认真点点头。
车到山前必有路,林雀也是这么想的。
他很贪心,不仅想要奶奶和林书好好的,也想要自己好好的。
虽然难一点,但林雀相信自己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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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个人坐到学习室,林雀这才把格斗赛文件拿出来细看,一面用电脑搜索这场赛事的相关信息。
其他人各自洗漱,忙自己的事儿。
盛嘉树进来,在他身后晃悠半天,眼见林雀视他为无物,终于憋不住主动开口:“你搜这个干什么?”
林雀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随口道:“唔,随便看看。”
“林雀。”
盛嘉树沉下脸,一巴掌拍在他手边的桌面上,阴沉沉说,“你说了要对我好的,就这么个对我好?”
房门又被推开,戚行简拎着衣篓从两人身后路过,面色冷淡,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
林雀望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盛嘉树:“我是这么说的?”
他说的“对你好”
意思是只要盛嘉树不给他找事儿,林雀也会尽量顺着盛嘉树,不惹他生气。
可这话从盛嘉树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感觉怪怪的。
盛嘉树理直气壮地谴责他:“你敷衍我!”
“……”
林雀重新看向电脑,“我要参加这个比赛,所以搜来看看,这个回答您满意么?”
盛嘉树勉强满意,但脸色依然不大好看:“你怎么又要参加比赛,还没受够疼吗。”
林雀从赛台上筋疲力尽地下来、满脸是血的样子,盛嘉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直接命令道:“不准去。”
林雀扭头看他:“‘我会尊重你’?”
盛嘉树:“……”
两人分别破坏了一次君子协议,算扯平。
盛嘉树单方面原谅了林雀,强忍着脾气,说:“你为什么要参加这个比赛?”
林雀含糊其辞:“老师让我去的。”
“非得参加?”
林雀点点头,不想再被他问一些无聊且多余的问题,关了电脑站起身:“我洗漱去了。”
盛嘉树咬牙切齿地叫:“林雀!”
林雀已经跑得影子都没了。
洗漱完回来的时候,盛嘉树已经怒冲冲爬床上去了,学习室里只有戚行简坐在那儿看书,洗衣机还在搅着,林雀把自己的衣篓放在洗衣机旁边,擦着头发坐回自己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