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雀没回头,眼睛看着面前按在门框上的这只手,简短道:“不去。”
“去吧。”
戚行简声音低低的,在近距离的情况下又磁又沉,性感得过分,“我会很快,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
“门票给你夹在数学课本里了,前排视野最好的座位。”
戚行简不知道林雀已经收到了负责人亲自邀请这回事,轻声道,“明晚八点,你来看,好么?”
盛嘉树的邀请他都拒绝了,戚行简凭什么认为他会去看自己的比赛。
林雀终于回头,叫了声:“戚行简。”
戚行简注视着他,低低地:“嗯?”
“你这是在——”
林雀歪了歪头,目光冷淡而审视,“请求我么?”
沉默两秒,戚行简颔首:“是。”
“你可以这样认为。”
他说,“林雀,我在请求你。”
“但你的请求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么?”
林雀扯了下唇角,“把手拿开。”
戚行简蹙眉,眸光微沉:“你还在生我的气么?”
林雀重复:“拿开。”
按在门框上的那只手顿了顿,慢慢松开了。
林雀推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戚行简沉沉盯着他背影,偏头抽了一口烟。
指尖火光猩红闪烁,再迅速变成灰白的烟灰。
讨林雀欢心那么难,得罪他又是这样的轻易。
接近林雀就像接近一只猫,稍有不慎,猫不仅会立马逃开,还会狠狠给人一爪子。
他真不该放纵那一下,挨了林雀一爪子,也失去了好容易能亲近他的机会。
烟吸进肺里,焦躁却完全没能被压抑,戚行简用力捻灭了烟头,手背上浮起明显的青筋。
·
住院已经耽搁了太久的时间,积压的合约一大堆。
第二天林雀又请假冒雨出去了一趟,结束忙碌已是半下午,林奶奶打来一通电话,有点惊慌地问林雀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小区里会突然跑来好多记者,还有自称什么俱乐部经理的人在打听林雀家人住在哪儿,吓得她不敢回家。
林雀微微皱起眉。
——信息泄露了。
长春公学对学生隐私保护得很好,八成是格斗赛主办方那里出了纰漏,但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林雀当机立断请司机调转车头,直奔樱花路。
林奶奶也很机敏,发现小区里有人打听的时候她直接没回家,折回超市给林雀打电话,林雀一到就让她去收拾东西,这里暂时住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