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堂堂方大师,还能骗你不成!看在你也是初犯的份儿上,我就不通知警方了,三百万,拿到钱,你就可以滚了!”
“哎,我都说了我手头紧了,你还找我要钱。这不是逼我吗?”
“哼”方杞越一声冷哼,瞪眼道:“这已经算你便宜了,等到见了官,可就不止这个数儿。我方杞越地账还没人敢赖!别逼我改变主意!”
一把将杨天的手甩开,可是无论他怎么动,那只手都如影随形,一直萦绕在他的眼前。
“你好像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不过不要紧,我可以慢慢帮你回想起来!”
杨天手上的动作突然一变,接着便抓住了方杞越的领口,另一只手捏着那只香炉,叹了口气。
“好歹也是铜做的,总比肉长的来得结实,怎么能说划破就划破了呢?”
一句话落,手中蓦地用力。
下一刻,方杞越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然后变得从未有过地自由。
头顶的吊灯却越来越近,知道越过了那耀眼的灯光,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凑近眼前,才猛地回过神来。
手足并用才空中扑腾了起来,似乎是想抓着什么东西,可是除了空气,空中什么都没有。
那白皙的墙壁却越来越近,直到就要撞在天花板的最后一刻,上升的身体,才蓦地停了下来。
呼呼风声灌入耳中,再一次划过吊灯的时候,他的脸彻底的白了,除了惊叫,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咚”的一声脆响,方杞越地身子,狠狠砸在了地上,弹了两下就没有了动静。
看到这一幕,一百年地卢管家眼神闪动,撇眼看着地上的人影,那奋力想要迈出的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出去。
他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折腾,只好肃手站在一边,咬着嘴唇,没敢发出半点声响。
杨天撇头看了卢管家一眼,倒是有些意外,不过这老小子不动手,反倒省了他一场麻烦。
转到方杞越身边,一脚踢在方杞越的腰间。
伴随着一声惨嚎,方杞越睁开眼睛醒了过来,蜷曲着身子,抱着小腹,惨白着一张脸,看着杨天。
之前的嚣张跋扈完全不见了踪迹,瑟缩着身子,只想从杨天的脚边远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你想干什么?”
“人老了,记性果然变差了,既然还没想起来,我可以再帮帮你!”
杨天咧着嘴角,勾着一道邪魅,灿烂的笑脸,却仿似魔鬼。
方杞越狠狠一颤,回忆着之前杨天进门时候说过的话,猛然回过味儿来,急忙道:“我,我想起来了,你想要什么,我,我都给你!”
“是吗?那你来猜猜,我想要什么?”
杨天饶有兴致,托着下巴,轻而易举地拉过了沙发,好整以暇地坐了起来。
“钱?好好,我给你,三百万!”说着看着杨天你不为所动的脸色,立刻改口道,“不,一千万?还不够,那三千?要是还不行,五,五千总,总可以了吧?”
“啧,看来你的小命似乎也没有多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