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说一句废话,懒腰将王慧搂住,奔着街口狂冲。
不断倒退的街景,王慧却看不到,只看到他那坚毅而又苍白的脸孔,能赶到的是他颤抖却有温热的手臂。
“你们是在找死!”
“就凭你们两头乌龟?华夏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既然来了,那就给我付出代价!”
姜丰一声冷喝,手中招式大转,大开大合,又仿佛狂风骤雨一般,快得看不清残影。
聂显也不例外,这个鹰钩鼻伤了杨天,已经让他肝火大动,手下哪儿还有留情,越战越烈。
雨依旧还在下着,惨叫声却渐渐地小了。就在王家内堂之中,王子虚抬头看着天边的人影,死死咬着嘴角。
“碰”的一下将椅子踹得粉碎,阴冷的骂道:“这些废物,连个人都拦不下来,枉费我给你们这么大一个机会!”
骂完了这边两个,自然也没有忘了杨天,一口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将桌角捏碎:“叶凡啊叶凡,要不是你吞了血芝王精粹,老子岂能爬了你!不过就凭你的修为,也离死不远了。等我找到你的尸体,麒麟阁的钥匙,还是我的!”
嘟嚷着,王子虚回头打开了密室,跟着钻了进去,也不知道掏出了些什么,一口灌进了嘴里,开始疗伤。
就在这一夜,不只是西洲,遥远地燕京、广省、天海也并不安稳。
一个个人影大半夜的不睡觉,兀自在房间里挪着脚步,望着西方某个方向,摩挲着手掌,等待着些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条细线,撕开了那浓郁的夜幕,也将那份滂沱的雨帘切断。
越来越宽,将那份黑暗彻底挤下了天空,一个个消息才传了回来。
“怎么回儿事儿?不是说,西洲只有姜丰一个人吗?聂显什么时候也跑过去了?”
“他们不是三个人吗?怎么还让叶凡给跑了?王子虚那个老混蛋,到底在做什么?”
不信,连带着大骂声从一个个深宅之中响起,脸色除了郁闷,还有浓浓的不信。
“联系咱们在西洲的人,让他们去看看到底怎么回儿事儿!还有,无论如何,这大半个月,能活捉就活捉,不能活捉,给我弄死叶凡,绝不能让他活着回来。”
“另外,再告诉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把聂显和姜丰那些两个混蛋,也留在西洲!”
几乎同时,四面八方传出了一个类似的命令。齐齐往西洲传去。
而在眼睛玄组总部,副组长也同样收到了消息。
默默的听着属下的汇报,副组长趁着眉头,沉默了许久,也没有说话。
就在华夏西南某个海岛屿之上,一群带着骷髅纹章的家伙,正躲在密林之中。
一阵脚步声惊起,两条人影匆匆扑到了一个光头面前,神色恭敬的弯下了腰肢:“首领,内地传来消息,说西洲那边……”
只是一夜之间,杨天的战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无数目光,全都转向了华夏之西。
杨天却并不知道这些,昨晚逃出西洲之后,他已经意识模糊,只是凭借着一口气强撑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远。
直到头晕眼花,双腿再也提不起力气,渐渐地,连呼吸都变得紊乱,再也感觉不到双腿双手的存在,他才猛地一下子栽倒在了地面,最后的念头就是护住王慧,就此没有了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一缕清亮渗入喉头,杨天才迷迷糊糊地恢复了意识。
张开眼,就看到了一双颤抖的眼睫,刚想说话,就感觉到了唇上的温润,蠕动了两下嘴唇。
似乎那人也感觉到了那份蠕动,缓缓抬起了脑袋,略带苍白的唇瓣,还染着一道道湿润的晶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