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面没有厕所,此地又是下游,可想而知,下面这些人会选择什么地方解决问题。
候小冬也皱了皱眉,却比姜丰冷静了不少,屏住了呼吸,看了一眼河道,沉吟道:“还有三四个小时天就要亮了。这里显然不是藏人的地方,如今我们只有两个选择。”
“怎么说?”
“要嘛上去,等今晚再重新行动,要嘛现在就突入麒麟阁所在,但是……”
说到这里,候小冬往杨天身上扫了一眼。只有几个小时,还要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摸进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这个不用担心。这下面,什么信号都没有,就算只隔着一层水,想要和外面联系,也没那么容易。”
姜丰很明显听出了候小冬的意思。一边说着,一边阴恻恻地笑了。
“那就没问题了。”候小冬跟着笑了出来。
他们之所以偷偷摸摸,就是不想和四家正面冲突,但只要没人知道是他们做的,那就不用担心了。
想到这里,也不再犹豫,彼此打了一个眼色,齐齐钻进了水中,一头沉入河底,沿着河道地步,往入口处摸去。
一阵水波晕开,再次归于平静的那一刻,三人也已经沉入了河底,透过水面投射的光,隐隐可以看到那河道中央的那个巨大的缺口。
杨天承受着水压,还没完全愈合地伤口被水侵袭,一阵一阵的疼。
他却咬紧了牙关,鼓着腮帮子,忍耐着。直到攀住了那个缺口边缘,身子猛地往下一沉,跟着扎了进去。
压力更大,浮动的幽光,也在这时被隔在了洞外,沿着记忆之中的方向,找到了那条冗道地入口,设立的机关却早就不复存在了,水将冗道完全填充。
那口气越来越急,胸口也像是堵住了一块大石,杨天不得不加快动作,往冗道之中扑去。
“呜呜……”后方,候小冬和姜丰想说些什么,在水里也没法儿开口。
只能跟着加速,奔着杨天的背影一路追去。
也不知道游了多远,当涤**在周身的水波也变得激烈,变得迅捷,杨天一只手终于探出了水面。
呼的一下子钻出脑袋,贪婪的吸了两口粗气,可是还没有等他定神,一道寒芒就在这时甩了上来。
杨天急忙沉了沉身子,躲开,听到不远处空的一声,这才冒出了脑袋,一道质问也在这时传来。
“什么人?”
伴随着这个声音,无数人影晃动纷纷扑到了岸边,面色不善的看了过来。
“这都能认出来?”杨天呼呼抚了抚胸口,垂着脑袋眼珠子转动,寻思着怎么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可不知道这些人是哪方面的,杨天也不好贸然说自己是谁家来人。
“哑巴吗?没听到问你话吗?”
“和他废话什么?这家伙手上没有标识,谁知道是哪儿来的老鼠,弄死他得了!”
才刚质问一句,另一边就有人撇嘴开口。杨天听得一愣,急忙往一群人手上看去,这才发现,没一个的手腕上,都套着一款丝巾,颜色却各不相同。
“我去,原来还有这么回儿事儿!”知道自己露出了马脚,杨天反而更加镇定。
仗着水波掩藏了面容,心里却心思电转。
“这家伙不是我们的人!”一个拴着红丝巾的家伙突然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