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tm稀罕你!
于是她抱着手,很直接地认了错,
“都是我的错,不关妹妹的事”
虽然她以为她是在“诚恳”认错,可是她那眼尾红红,纤长眼睫扑闪着泪花,皱着小脸一字一句认错道歉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受了莫大的委屈。
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明潇,见她如此爽快认错,但说的又“语焉不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弧度愈发深刻。
他掀开眼皮,扫了扫楚玉的表情,微微伸了个懒腰,随即倒头在沈淮安耳侧,开玩笑般低语,
“三少爷,没瞧见过?这一招叫以退为进,反将一军!”
明潇离沈淮安极近,呼吸扫在沈淮安的脖颈上,弄得他有些不适,他有些嫌弃的抬起握着小铜炉的手,淡淡推开明潇,眼里还是如往常清明,似对这楚府的闹剧没有一点兴趣的模样。
明潇见沈淮安的淡漠反应,有些鄙夷的向下弯了弯唇瓣,心里感叹这少爷真没情趣。
身体多病到不至于冷心冷肺?难道是后遗症?
明潇真就有点怀疑这家伙吃药把感官吃坏了,一直都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就算笑起来,也是浮于表面的温柔,不达眼底。
真就让人无语,他这朵热情似火的小太阳,还没在别人那里吃过瘪!得过冷眼!
明潇看不得沈淮安这副高岭之花的病美人模样,将自己手里的暖炉直塞进他怀里,讥讽道
“您可要抱好了,这天是真冷,您要是生病了发烧了,我可就全完了。”,说罢,隐约之间,似乎还给沈淮安翻个白眼。
而沈淮安不做言语,直接赏他一个刀眼,但他气质如月绕云,清冷中带着温柔朦胧,刀眼倒也并不凌厉,只是警告意味甚浓。
但明潇只是耍嘴皮子说怕他,倒也不是真的心虚,且他一直都是我承认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做派,不长记性,立马抛脑后去了。
他转过头,不理会这“闷葫芦”,转过头继续欣赏好戏,看得入迷,没发现“高岭之花”沈淮安的眼神竟也时不时地往楚玉那边探去,他攥紧手心,却又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而楚父在瞧着楚玉承认错误之后,欲要训诫的话便不太说得出口了,卡在嘴边,只能囫囵吞下,怒气也就只能憋在心中,只冷冷道
“你是楚府长女,走出去是楚府的牌面,我想你应该知道你该怎么做。”
楚玉吸吸鼻子,心中不屑,但还是伸手轻轻擦干眼睫上的泪花,略带哽咽道,“女儿懂了。”
说罢,她便“努力”控制着自己“极度难过”的情绪,站了起来,向明潇和沈淮安拂了拂身体,眼眶微红,忍着“难过”,柔声道,
“让两位客人见笑了”,说着,她似有些控制不住哽咽,轻轻呜咽一声,顿了顿,才接着道,“今日是请客人来赏梅,不能怠慢了。”
楚玉向后推开两步,微微抬起手请向亭外,意思是请他们先行。
明潇倒不客气,转过头朝沈淮安挤眉弄眼的笑笑,而后长腿一展,几步就跨了出去,沈淮安跟在他身后,倒是不着急,路过楚玉的时候,眸光有意无意的瞥了低眉顺眼,眼眶红红的楚玉一眼。
低着头的楚玉没感受到这个奇怪的眼神,但站在楚玉身后的霍秀倒是很明显的捕捉到了这个眼光,心里有些不适,还没来得及深究,这人却收回眼光,踏了出去。
楚玉见两人出去后,也就牵起霍秀的手腕,拉着他出去了。
而这亭内众宾客本就是扒着明潇的身份来的,想要攀关系,见人出去,往梅园里走了,那还不跟上?
以是沈淮安、明潇二人行至人前,楚玉离这两人两步有余,但他们后面倒是跟了一大堆人,就着这梅花,高谈阔论,讥讽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