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我这还有事没办完呢!”眼见形势急转直下,竟辰连忙挣扎道。然而此刻,好不容易抓住竟辰话柄的飞霄又怎肯如此轻易的放过他?欣喜如潮的于心中计算着椒丘能为自己拖延住凝梨的大概时间。随后,只觉愈发时不我待的飞霄当即猿臂轻展,一把将比她还高上一头的竟辰揽入怀中。‘我今日就要带佢走,我睇下边个够胆拦我?‘而至于自己如今的后勤大总管凝梨?嘿嘿~待自己的好事已定,她们还是继续当好“姐”妹嘛!’心中如此想着,其手臂不自觉的用力间,饶是以竟辰如今已达五阶的强悍体质,肋骨都在发出细微的哀鸣之音。‘靠,要断了要断了,这就是令使的真正实力吗?真是恐怖如斯啊!’被飞霄顺手夹在腋下,以及再次体会到自己常态下与令使之间的差距。尽管略感耻辱,但竟辰终究还是咬紧牙关未曾出声。毕竟,他忽然发现此处倒也是一处不错的赏“峰”景位哈!而至于,那正在从自己肋骨之间传来的丝丝苦痛之意。‘呵呵~区区疼痛而已,咱当年好歹也算是直面纳努克,经历过无数次毁灭的人了。‘就这?别打扰哥们看风景好吧!’然而此中唯一可惜的是,以飞霄全力奔驰的极速,根本没让多欣赏上哪怕一会。不过眨眼之间,熟悉的神策府议事大厅便又到了。风风火火的闯入厅中,望着其内诸人向自己投来的诧异目光。飞霄下意识的将竟辰往旁边一丢,略微措辞之后,当即便喜气洋洋的跟景元汇报起来了这有关于两家仙舟即将结成通家之好的天大喜事来。良久,待飞霄仓促之下一番颠三倒四的说辞落下帷幕。不理会厅内纷纷目瞪口呆的诸位,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神策将军顿时感觉头脑有点发昏。艰难唤出自己的石火梦身扶好站稳。而后藉由询问竟辰此事详情的借口。只见他当即一把将这名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拽至房间角落,开始隐秘的耳语起来。“竟卿别闹,你平时拿我开开玩笑也就算了,你怎么还招惹上其他将军了?“真当寰宇间帝弓七天将的名头是吹出来的吗?”罕见的将自己平素微眯的双眼圆瞪,景元正在试图向竟辰传达此事的严重性。然而对此,竟辰却只得无辜又无助的伸手指了指在那边正在和自家师姐符玄聊的热火朝天的飞霄。“你看她那个像上当受骗的吗,我才是被动的那个好不好?“人家可是令使诶~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你要怪就去怪那个失忆之前的我吧!”“失忆之前?”闻言,听着竟辰的话语,景元眉头顿时皱的更紧了。有关于竟辰的真实来历,自其成功被被符玄找到那天起,景元其实就已经托人去打探过了。虽说不知为何玉阙仙舟对其讳莫如深,但凭借他的人脉,倒也还是从持明龙尊昆冈君那里打探到了一点消息。嗯,总的来说,这货童年之时的履历倒也还算正常。若以一言而蔽之,无非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尔。基本不是在出征的路上就是在养伤的路上‘嘶~如此说来,这点倒是与那位曜青将军的性格颇为契合。’而后再结合起来自符玄那曾清晰表明过竟辰这货是因方壶之战而流落在外的情报。然而此刻,只觉一切又变的合情合理起来了的景元面上愁容却是丝毫未曾消散。毕竟,许是因为那位常乐天君亲自出手将这小子从步离人地盘捞出来的缘故。他现在严重怀疑,以竟辰如今的恶劣性格,两人这事若是真成了的话飞霄该不会哪天压不住火气,直接将这货给锤死吧!“额,景元将军,我问你个事哈”正当景元愁眉不展,苦苦沉思该如何不着痕迹的将这门亲事给搅和黄了之际。丝毫不知其心中担忧的竟辰却在此刻继续火上浇油了起来。“你方便和我说一说这位飞霄将军的为人以及性格吗?”景元:“”闻言,听着竟辰这突出其来的离谱问题,景元原本正在高速运转的脑回路为之一滞。嘴角不自觉的开始抽搐间,他忽然有种现在就向飞霄揭发这小子真实恶劣性格的冲动。‘靠,人家飞霄将军至少还能算的上不知情。‘你丫这算什么?‘连对面性格为人都需要现打听,纯纯见色起意是吧!’:()崩铁:开局一破碗,你让我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