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别的事情不提,但叛乱这事,我觉得不像假的。”
“那慕容详我记得,当初在北燕时残忍凶狠,荒淫无度,犯了错,这才被罚到高平郡,那里都是惹了事的宗室的流放之地,到了那块地才开始爱民如子,这种人,怎么可能专门来诱敌啊?”
“有道理!”
“天赐良机啊!
不费攻城之伤,便可取此雄城!”
“好了,把那东西准备着,如果是埋伏,就自救,不是埋伏,就好好收拾一番,”
槐木野神色一肃,“传令!
全军饱餐战饭,提前休息,午夜子时之前,至南门外三里处树林埋伏,到时重甲营为前锋,和我冲进去,直取慕容麟的帅府,其余各部,按计划控制四门、武库、粮仓,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诺!”
众将轰然应命,个个摩拳擦掌,兴奋异常。
跟着槐将军,这功劳拿起来,就和捡的一样,最是快乐。
相比之下,谢淮将军那事情就太多了,虽然更富裕,但远没有槐将军爽快啊……
第191章各有心思不同的手段
寒风呼啸,星月无光。
子时刚过,在无数眼睛注视下,晋阳城南门那扇沉重的包铁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
声,被从内部缓缓拉开了一道足以容纳数骑并行的缝隙!
早已在城外黑暗中蛰伏良久的徐州静塞军,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瞬间动若脱兔!
“进城,控制城门,直扑帅府!”
槐木野一马当先,声音冷冽如刀。
她身后,精锐的重甲步兵与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而迅猛地涌入城中。
哪怕先前的马蹄包裹着厚布,士卒含枚,但这一千重甲的战马跑起来,也是绝对安静不了的。
他们的行动迅捷、精准、肃杀,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城内早已人心离散,更有内应指引,守军或降或逃,零星的反抗瞬间便被碾碎。
战斗、或者说接管,在黎明前的时刻便已接近尾声。
当东方的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晋阳城头那面残破的“燕”
字大旗被粗暴地扯下,换上了徐州的帅旗。
这座并州的心脏,北方雄城,在一夜之间,悄然易主。
然而,在先前攻城之中,还生出一件趣事。
那时槐木野亲率一队亲卫,马蹄踏过青石街道,正准备收拾慕容麟。
然而,她的人马刚抵达帅府前,便被眼前的一幕看得勒住了战马。
只见帅府大门洞开,数十名身着慕容麟亲卫服饰的军官和士卒,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为首一名将领,双手高高托举着一个木盘,盘中之物,在火把的亮光中依稀可辨——是一个须发皆张、双目圆睁的头颅,鲜血兀自从断颈处滴滴答答地落下,在雪地上晕开一小滩暗红。
那托着人头的将领,见到槐木野,立刻以滑跪姿势向前蹭出几步,声泪俱下地高呼:“罪将参见槐将军。
慕容麟逆天无道,残暴不仁,我等早已深恶痛绝,今日闻王师天降,特诛此獠,献城归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