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中,推行冬小麦与夏玉米轮种,已经连续两年获得丰收。
陛下在关中甚至亲自下地,向村人分发玉谷种子,大力推广种植。
若是能得到这位林夫人,朝廷的钱财便能松快许多,尤其是前几年让大将吕光征西域,获得了一位圣僧,但耗费粮草三百万石,关中饥荒,虽然控制丝路,却也入不敷出。
除了丝织,徐州的军械更是天下闻名!
尤其是那些用在纺纱机上的“精钢弹片”
和“精钢转子”
,西秦好不容易购得的两台徐州纺机,其上的精钢零件竟多次失窃!
盗贼将其拿去熔铸成削铁如泥的名剑!
为此,逼得陛下不得不派重兵把守纺机,西秦的匠人们更是望“钢”
兴叹——没有这些精钢零件,纺机用不了多久就会损坏,他们无法理解,如此上等的好钢,用来做兵器铠甲都嫌不够,徐州人居然奢侈到用来做纺车?!
这是何等奢侈。
思考之间,远处庞大的城市建筑已经印入眼帘。
瞬间,他瞳孔一缩。
那连绵成片,宛如白云的房屋,优雅精致便罢了,最关键的是,居然没有城墙??
“钱从事,”
苻融忍不住惊叹地问引路使者,“这样富甲天下的城池,为什么会没有城墙?”
这可是乱世啊!
不合理,太不合理了!
“因为那是城外的违章建筑,”
钱弥提起这事就来气,“内城就是原本的城墙,后来外边的房子多了,就修了一大圈城墙,变成了外城,结果不到一年,又修出一大片。”
目前真没钱修第三道城墙了,只能放着!
第35章这怎么不算知己陆妙仪是谁?
淮阴城外大型码头,远望如蚁穴般繁忙。
巨大的货船、精巧的客舟、满载粮秣的漕船,将宽阔的水面挤得满满当当。
苻融所乘的西秦使船,船身阔大,装饰华贵,在众多商船中显得鹤立鸡群,却也因其体型,只能泊在远离主城水门的几座大型栈桥旁。
船刚靠稳,缆绳尚未系牢,一群赤膊的力夫便如嗅到腥味的鱼群般涌上跳板,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七嘴八舌地吆喝着,争抢着搬运货物的差事。
苻融站在船头,眉头微蹙。
他望着不远处淮阴城那高大坚固的水门,门洞宽敞,足以容纳两艘大船并行。
他转向负责接待的徐州使者钱弥,语气带着困惑:“钱使君,恕本使直言,城中水门如此宏阔,为何不许我等使船直接入城?若需打点,本使自有重礼奉上……”
难道是这位使者觉得没被打点好,给我找的麻烦?
苻融觉得这不是问题。
“不用重礼,”
钱弥果断拒绝,然后解释道,“这水门入口大些,方便排队,内河却要窄上三分,你们的商船太宽,一但进入城中水道,便要被占去三分之二的河面,无法让对面船支靠右而过,如此会堵住城中河道,这当然是万万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