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杨副将呆滞道:“将、将军息怒……是…是要…要来的啊……”
“混账东西!”
陆涣脸都青了,怒吼:“老子是不是跟你们说过一万遍!
这里是徐州地界!
不是咱们江州!
不许抢杀!
不许惹事!
一只鸡都不行!”
“绝对没有抢劫啊将军!”
杨副将指天誓日,比窦娥还冤,“属下带人巡逻,瞧见有羊倌赶着一群羊、驮着几筐瓜往市集去!
手下兄弟只是……只是让羊倌‘献’给我们劳军!
我们给钱了!
真的给了钱!
没动刀子!
更没杀人抢女人!”
他也委屈,在江州地头,军队扎营,哪还用开口?地方官绅早就巴巴地把美酒肥羊美女送进营了,他觉得已经很克制,很给徐州面子了!
“人家没开口乐意,你们开口‘要’了就是抢!
谁给你的狗胆?!”
陆涣气得头顶冒烟,眼睛死死盯着对方,“说!
给了几个钱?!”
杨副将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眼神飘忽:“这……钱、钱是不多……可……”
旁边另一名副将看不下去,试着打圆场:“将军息怒,不过是几头羊几筐瓜罢了,卑职一会去补上差价便是,何至于……”
“蠢材!
你懂个屁!”
陆涣暴喝打断,额上青筋跳动,“这不是钱的事!
这是规矩!
是人家徐州地盘的脸面!
更要命的是,马上来的是那位!
当年……”
“来人!
!”
想到当年,陆涣当机立断,“按住他!
打十棍!
现在!
马上!
给我结结实实地打!
打出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