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出毛卷,北人更需要,以此治衡草原,便是捏住命脉。”
“这些织机、启动资金、人手从何而来?”
“我与徐州之主私交甚笃,当然是从徐州招揽人手,赊欠钱财。”
“徐州之主为什么愿意费那么大劲帮你,你又为什么费那么大劲帮苻坚?”
“因为想要传道,苻坚要我帮助,必须封我为国师,为我传道,南华道当昌明于天下,妙仪院更当开尽世间。”
林若点点头,看了一下总分,十分。
“第一个目的合格了。”
林若满意道。
陆妙仪自信一笑:“这点小事,也想难住我,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主动为苻坚来做羊毛纺织,洛阳与汴河相联,北方的羊毛,从幽州走到徐州,也并不远,这不是自带干粮,为他人做饭了么?”
林若微微一笑:“这就需要你去的目的了,我要你把事情做大。”
“做大?”
陆妙仪疑惑地眨眨眼。
“我们帮忙出的,只是织机、人手而已,”
林若微笑道,“以苻坚好面子的性子,必然会把摊子铺大,在洛阳毛纺,征地需要吧?修建沟渠方便水轮,这要花钱吧?洛河附近拆迁平整土地,需要人手吧?把架子搭起来,需要时间吧?找不到销路、赔钱了,工程烂尾了,需要人接手吧?”
陆妙仪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他这做完了,全都是你的?”
林若轻咳一声,淡定道:“怎么能说是我的呢,这是的天下人的。”
陆妙仪嘶了一声,目光涌动:“原来如此,你让苻坚把草原人骗进来,他必须安置,安置不好,就得贴钱,贴不动了,就要找你,你做起来了,他们感激信任的人,就是你……好阴险!”
林若反驳道:“这只是计划,计划有什么可阴险的!”
陆妙仪笑了一声:“难怪你要留那使者苻融去看大织坊,这是为了在这挖坑啊,我都想得到他在苻坚面前,能把这事吹得有多离谱了。
但是阿若,你不担心么?”
林若挑眉:“担心什么?”
陆妙仪靠近她,目光闪闪发光:“不担心我来主持这些,让这项目不亏钱,让我承担这人望……”
林若忍不住笑出声来:“且不说在那种朝廷里有多少吃拿卡要,你要真能做到,那就是商业奇才,这个送你又有什么关系?”
资本一旦诞生,天生就是与封建皇权为敌的,她怎么可能嫌多?
陆妙仪颇觉无趣:“好吧,这事我会做好的,把你第二个目的说说吧。”
说到这事,沉默了一下,林若轻叹了一口气。
陆妙仪静静等待。
林若收拾了一下心思,才道:“我要你说服西秦之主苻坚遣一精干使团,持国书西行,直抵波斯萨珊王朝,为我大业招揽其国中精擅航海造船的工匠。”
陆妙仪眼神有些茫然:“那是哪里?”
林若拿出一张简陋的地图,指给她看:“嘞,从长安向西,出陇右,入武威,过嘉峪关,入西域,过大宛,从阿姆河向西,去撒马尔罕,再入波斯,再去两河流域的都城,就到了!”
陆妙仪惊声:“你怎么能说‘就’啊,这比得上张骞出塞了吧?”
“我有什么办法,”
林若想到这事就无奈,“如今只能走丝绸路过去,航海这事吧,咱们这边不占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