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院长又叹了口气。
崔正兴出生后,他就在一次上前线抬伤员的时候,被流弹击中要害,伤了根本,没有了生育能力。
统共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他曾经也是对崔正兴寄予厚望的。
崔正兴还小的时候,他就一有空就教他读书认字。
五岁就开始教他背《本草纲目》,《黄帝内经》。
原本是想让他继承他的衣钵。
可他不争气,小时候还能勉强背住一些,越长大后,记性没好,忘性还大了。
今天背了,明天就忘。
他实在没办法了,也知道他不是吃这碗饭的料。
便厚着脸皮去部队求了人,让他跟着在部队里面训练。
十六岁就找了门路,让他正式入伍。
可……唉!
崔院长想着,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也不指望他能有多大出息了。
只求他能回来踏踏实实的娶妻生子,别再给他惹事就行了。
西北劳改农场。
崔正兴在领导办公室里,听完领导的处分结果之后,虽然有点失落,但却并不后悔。
只要是为了玉珍做事,只要玉珍高兴了,他就算丢了工作也是值得的。
他在离开岗位之前,去见了苏玉珍。
“什么?正兴哥,你被开除了?那我……我该怎么办?呜呜呜……”
苏玉珍顿时捂着脸哭了起来。
崔正兴又心疼又着急,“玉珍你别哭,别着急。
我已经想好了,就算单位把我开除了,我也不走,我就在附近老乡家里租间房子住下来,我陪着你!”
苏玉珍眼底的嫌弃一闪而过。
他在这里陪着她有个屁用。
她要的是自由,是地位,是财富。
不是要一个窝囊的男人!
但她这时候不能表现出来。
趁着崔正兴把其他人都支走了,她靠进了崔正兴怀里,“正兴哥哥,你对我真好……”
崔正兴是没想到苏玉珍会突然靠他这么近,这么亲密的跟他接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