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厉薄川没把自己认出来,秦萝恢复了一贯的气定神闲。
厉薄川:“听说你要祭拜你。妈妈,我来跟你一起。”
秦萝有些讶异:“你跟我妈有什么关系?”
没听‘秦萝’说过厉薄川这个名字啊。
特意和她一起祭拜,应该是什么比较亲近的关系吧。
“一些你不知道的关系,你先做你要做的事吧。”
厉薄川没有回答的意思。
背着手转身冲那些跃跃欲试却不敢近前打扰的记者抬了抬下巴。
示意他们可以过来了。
他退后几步,淡漠的看着秦萝被一窝蜂的记者们围住。
秦萝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厉薄川。
这些记者居然惧怕他,得了他的首肯才过来。
“你好,秦小姐,请问你脸上的疤是十五年前留下的吗?”
“秦小姐,据说当年的大火很大,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么多年秦小姐为什么不回秦家?”
记者们像闻到鱼腥味儿的猫一样,疯狂的问着辛辣的问题。
无他,秦萝通知他们的时候,说的话就挺辛辣的。
十五年前大火的真相、她母亲死亡的真相。
秦萝的妈妈曾经是红极一时、名动晋城的话剧演员。
可就是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正当红时嫁给了富豪秦业,生下女儿三岁时重病不治而亡。
她的死一直众说纷坛。
“请大家静一静,今天本来就是要给大家一个真相,稍安勿躁,我会一件件讲清楚的。”
秦萝笑了笑,那张可怖的脸带上了一丝凄然。
“本来今天想和家人一起来祭拜我妈,可不凑巧,今天是我爸爸和后妈。的结婚纪念日,他们抽不出空,只能我来说了。”
众人哗然。
这么绝情?
就在这时,一辆车子疾驰而至,嘎吱——一声停在不远处。
秦父一家三口跳下车狂奔而至。
“秦萝你在干什么!”
秦父声音简直肝胆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