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顿了顿,本能不想提秦萝,可看样子不报秦萝名号,她根本无法接触厉薄川。
“我姐姐是秦萝。”秦柔哀怨开口。
话音刚落,厉薄川的声音就从那边传来过来。
“让她过来吧。”
秦柔大喜,立马越过助理坐到厉薄川身边,喜笑颜开说:“谢谢厉先生。”
“你有事?”厉薄川冷冷回头,一眼就让秦柔觉得自己被冻到了。
这才是她想要的男人。
秦柔在心中大喊,一边有点害羞的开口:“没有,我就是看到你在附近,觉得很有缘分,所以过来打下招呼。”
“嗯。”厉薄川淡淡的应了一声,举起酒杯冲陈家俊,“喝吗?”
“喝啊。”陈家俊也随之端起酒杯,十分快意的一饮而尽,复而又微微叹气,“我那妹妹和弟弟,都被我给惯坏了,一个是不务正业爱玩游戏,一个是天真烂漫,不懂人情世故,还有点娇纵。”
“有点?”厉薄川放下酒杯,着重强调有点二字。
陈家俊面不改色,“她是我妹妹,在我眼里自然是最好的,就算是错了也在我眼里没错。”
如果不是陈念念看上的人是厉薄川,就算是绑他也会将人给陈念念绑来。
秦柔有点羡慕:“如果我要是有您这样的哥哥,那就好了。”
“你怎么还没走?”回头,厉薄川面无表情的问她。
秦柔语塞,随后眼眶泛泪花,“您是不喜欢我吗?”
“是。”
厉薄川面不改色,“所以能走了吗?”
“我本来是要走的,毕竟我不想自讨没趣,可您这么说,分明是在羞辱我,我就必须得问一个为什么?”秦柔委屈质问:“厉先生,我不知道你对我哪里来的那么大敌意,我希望我们说清楚。”
“您不说我就不走了。”秦柔泪雨落下,委屈之色更甚。
“走吗?”厉薄川看也不看她,问陈家俊。
“不许走!”秦柔拉住厉薄川胳膊,“你凭什么讨厌我?是不是秦萝对你说过什么?你别信她的,她小时候走丢,自己出事后所以对我们家人都有怨恨,她的嘴里就没有什么实话。”
“我……啊!”秦柔再想说话,刚开腔就被厉薄川甩了出去。
“滚开!”厉薄川看了眼被秦柔抓过得地方,冰冷的眼里闪过明目张胆的厌恶,修长的手指抓住秦柔抓过的西装,把衣服褪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姑娘,提醒你一声,别随便拽男人的衣服,你该庆幸他今天心情不错,不然丢的就是你的手指了。”陈家俊目送厉薄川出去,淡淡的对地上害怕的秦柔说。
好可怕的眼神。
秦柔被厉薄川吓得胆寒,才想起这人的传闻,白手起家,黑白两道通吃,手段狠辣。
他一直做出一副贵公子的样子,秦柔竟然就把这一些彻底忘记了。
陈家俊的忠告一出,秦柔感觉到后背满是冷汗,手脚发软,竟是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