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褪去,只有冷意。
秦业磨牙,狠狠的看向秦萝,“你还有脸回来?”
“我怎么了吗?“秦萝无辜的眨眨眼,”哦,对不起,我打扰了你们一家三口的温情时刻。“
秦萝故意嘲讽,“可是我记得你不是说你以我为荣吗?“
“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记了,还真的是虚伪至极!”秦萝说完立马改口,“哦,不对,这不应该叫虚伪!”
秦萝叹息,“可怜我自小在外面漂泊,都没怎么上过学,连成语都用的不熟练,这怎么能叫虚伪至极呢,应该叫忘性真大。”
说完,秦萝不怀好意的打量秦业,“您该不会是纵欲太过,老年痴呆提前了吧!”
“姐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爸爸为公司为我们这个家付出了多少——“秦柔说着还和秦萝走近了几步。
“啪!”
秦萝收回自己的手掌,“看来你不长记性。”
“你做什么?”刘。淑梅尖叫一声抱住秦柔,恶狠狠的瞪着秦萝,“你敢打我的女儿!”
“这个家是我的家,我却不是她姐姐,怎么,你现在承认了,她是你趁着表妹怀孕偷。情生来的孩子了?”秦萝站在原地,眼睛目光平淡自然,可就是无端的给人一股犀利之感。
“都是我的错!”秦柔捂着脸,无辜的看着秦萝哭,“爸爸,妈妈,你们不要怪——秦萝了。”
秦柔顿了下,到底没有说出姐姐那两个字。
心中幽怨愤恨,泪雨点点的挑唆着秦业和秦萝发怒。
“老公。”刘。淑梅哭泣着喊秦业,“我自己受到什么都无所谓,可是她不能打小柔!”
“秦萝!”
秦业是个很自大的人,由不得人一直挑战自己的权威,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一直看不上眼的女儿秦萝。
他横着眉毛扬起手就朝着秦萝打下去,“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巴掌在半空上没有落下,秦萝回头看着忽然出现的人,微微挑眉。
又是他。
他很闲吗?秦萝的眼神太过于直白,厉薄川淡淡的收回视线,越过她看向秦业,“秦总。”
“厉总,你未免管的太宽了!”秦业对上厉薄川,实力压制,总是带着点虚,可听到秦柔的啜泣声,他挺直了脊梁,“秦萝是我的女儿,厉总,请你不要插手!”
“你让开!”
秦萝这次没有任由厉薄川发挥,而是瞥了眼厉薄川,主动说道,“我自己处理!”
她这次回来,可不只是找麻烦那么简单。
厉薄川竟然真的听话的往后走了几步,将空间留给了秦萝。
秦柔看到这一幕,一口银牙咬碎,她到现在都想不通,秦萝这个贱。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厉薄川竟然这么听她的话。
秦业露出笑容,认定了秦萝是在自找死路,没有厉薄川她算个什么东西。
这家人愚蠢都挂在脸上,秦萝就算是想忽略都不能。
她也跟着露出笑容,“我今天来,也不是为找你们的麻烦,只是来找回应该属于我的东西!”
秦业的心一沉,笑容险些挂不住。
“比如说,我妈留给我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