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只是幕后人分裂出来的东西,所以,很多东西知道的很有限,也就是说,只有幕后那个异兽想让他们知道,他们才会知道。不然,她和简阳说了那么多有的没的,这些人却一知半解,这不符合常理。正常来说,既然他们能知道她和简阳的事,又知道那么他们在野外的事,不可能还这样满头雾水。当所有人都离开,实验室里只剩樊博士和简漾的时候,她睁开了双眼,一个闪身来到了樊博士身边,匕首抵着他的脖子。“别乱动,刀剑无眼。”“你,你,你怎么会没事?!”“刚才你们不还说林阳没事吗?我没事不也很正常,说说吧,你们目前一共拿到了多少种子?”樊博士被抵着脖子也完全没有被威胁的感觉,反而非常兴奋,笑得像个变态似的:“你为什么会没事?”还是这句话,简漾都无语了,她手上用力的划破了樊博士的脖子,血珠渗了出来,可对方依旧笑吟吟的,看起来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这毒雾我们研究了很久,专门克制你们这类的人,我们在地下城生活,每天都要进行‘解毒’才有可能来去自由,你和林阳是怎么做到的?”“想知道?”“嗯嗯!”樊博士对于简漾和简阳两人是怎么逃过这种毒雾的非常感兴趣,甚至超乎了对自己生命的在意。简漾看着丝毫不在乎性命的樊博士,都在怀疑是不是她猜错了,这些东西并不是异兽的分体,而是有意识的人类。樊博士转头看向简漾,脖子已经被匕首刺出了一条很深的印子,可他一点都不觉得疼,兴冲冲的对着简漾说道:“你把你怎么躲避毒雾的办法告诉我,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好啊,你先说吧。”樊博士听了简漾的话,良久才开口道:“没数过,几千上万是有的,你呢,你是怎么逃过这种毒雾的?”简漾笑着从手环空间里拿出了一张卡牌,她还没有说话呢,樊博士率先说道:“是这张卡牌能让你躲过毒雾?这张是什么卡,也是解毒卡吗?”也是解毒卡?也就是说,这些人手里有解毒的卡,所以才不会被这些毒雾迷昏?简漾没解释,只是扬了扬手里的卡:“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玩家的事?”“一开始我们就知道了,你们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手上还都带着手环,这个手环在末世是没有的,并且你们手上有很多物资,只要掌握这些卡牌,我们就能结束末世生活了。”“博士,你说的这话,你自己相信吗?”“你什么意思?”简漾笑着收回了自己手里的匕首:“你说没人告诉你,你们自己就知道自己身处一个游戏世界里,并且你们还是npc,我们是玩家,你逗我玩呢?”樊博士整个人猛然一怔,对啊,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可这时候,一个声音直接进入他的脑子里:【杀了她,她在骗你,她是个骗子。】这声音来的莫名其妙,樊博士被吓了一跳,他脸上的表情没能逃过简漾的眼睛,可就在她准备上前一步的时候,樊博士像是疯了似的,双目赤红,猛地冲向简漾。他的双手变成了两条干涸的藤蔓,整个人像个怪物似的,冲向她。简漾急速后撤,脚下却绊到了从地面生出的藤蔓。她灵巧翻身,稳稳的站在地上,躲过了藤蔓的偷袭。而此刻的樊博士犹如一具被藤蔓操纵的躯壳,他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干枯的枝条尖端锋利如矛,朝着简漾的咽喉攻击。就在藤尖即将触到皮肤的刹那,简漾抬起头,嘴边带着一抹笑意:“真有意思,果然,这些有问题的副本,真的太适合我了。”她微微侧头,躲过了攻击。‘咻——’的一声,藤蔓猛地拐弯,迅猛的朝着简漾攻击,只见她抬手抓住了它,利落的从自己身上取下一颗封魂钉。一击,直接将封魂钉从樊博士的额间穿过。人,消失了。一股诡异的力量涌入简漾的体内。简漾闭上双眼,循着这股力量的来源,外放神识,不断探索。地下城之下是生根的小金树,它不知道在干嘛,一整个蔫了吧唧的,像是被夺了精气似的。再往下,是一片黑暗!越往下越黑,给简漾的感觉越不好,越可怕。能让她觉得可怕的东西,一定不简单。难怪镜妖和落狐生都差点折在这里。原来不是这些人牛掰,而是地心下这个幕后老大厉害。突然,简漾的神识在黑暗中,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通道。四周的土壁上布满了粗糙、湿润、缓慢搏动的暗绿色脉络,像极了某种内脏壁。那些脉络本身就散发着微弱的磷光。更深处,传来了低沉的、有节奏的搏动声,如同一个放大了千万倍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让脚下的阶梯微微震颤。地心深处,垂落着无数粘稠的“根须”,这些根须布满了整个地心,在这些根须中心,是一棵“树”。树上猛然睁开一双双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简漾神识传来的方向,一人一树紧紧的对峙着。嗡——!简漾闷哼一声,仿佛颅骨内部被重锤击中,鼻腔瞬间涌上一股热流。她强行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微微蹙眉,右手伸进衣服里,取下一个封魂钉。简漾体内灵力暴涨,她将魂力凝聚成一根根尖锐的“针”,狠狠刺回去!大树的触手和根须,在这一刻宛若灵活的巨蛇蠕动了起来,从四面八方凝聚,形成一个巨大的盾牌,将简漾的攻击拦截在外。【你我不是敌人,我可以放你离开。】低沉的声音直入简漾的耳朵。简漾深深的看了它一眼:“所以我没有猜错,这里的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搅动风云。”【这是我的世界。】简单的几个字已经摆明了这个异兽的态度,简漾没有跟它硬拼:【那就让你的人离我远点。】:()诡异开局,我成了恐怖游戏n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