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不来了。”
梁均和推过去两杯咖啡,“给你发信息也没回。”
“sorry,她在等我。”
Sophia解释说。
宝珠拿出手机来看,“发了四条,你好着急呀。”
Sophia帮腔,但又说不出所以然,“他看不到你,就跟。。。。。。就跟。。。。。。。”
“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梁均和挑着眉补充道。
Sophia摊了摊手,像听到了什么大新闻,“这可是他亲口说的哦。”
“看书好吗?别总开玩笑。”
宝珠瞪了他一眼,“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
梁均和朝Sophia招手,示意她换个座位。
她立马起身,欣然坐到了对面。
“哪里不懂?”
梁均和把她的书拿过来一点。
宝珠摁了一下笔,圈了几个名词,“这个,还有这个,单独的中文意思我知道,但放在一起就。。。。。。”
“乱了,理解不了。”
梁均和说,“很正常,我打小用这些字儿,也觉得费解。
问题出在编教材的人身上,总是怎么深奥怎么来,没事,我一个个给你讲。”
“你能行吗?”
宝珠抬起下巴,笑睨着他,“别乱教我。”
“我都读研了,能教错这些基础概念吗?”
梁均和说。
快到中午,日光洋洋洒洒地泼在桌上。
梁均和讲得口干,手边的咖啡即将见底,他的笔尖在稿纸上写下一个个概念,用再通俗不过的话讲给她听,又圈出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
他一面说,一面在利率互换下面划了两道,“A担心利率上升,B担心利率下降,他们可以做互换,A同意按固定利率支付给B。。。。。。”
梁均和无意地抬了抬眼,话毫无征兆地断了半路。
她的脸浴在光里,细腻的皮肤下,透出一股淡淡的粉红,像一盏胎体极薄的白釉灯台,被里头的火烛温温地映亮了。
他喉咙里那句“B同意按浮动利率支付给A”
,忽然就哽住了,成为一个无言的、滚烫的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