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均和气道:“你起早贪黑地练,还要怎么认真?”
宝珠笑,“嗯,我也没当真哪,说说而已。”
“宝珠。”
梁均和托起她的下巴,“你喜欢我吗?”
她点头,“喜欢。”
“喜欢我什么?”
宝珠踌躇了半天,才说:“我中文不太好,没你那么会说,反正和你待在一起,我就很。。。。。。快活,是这样说的吗?”
“是。”
她好可爱,幼圆的脸,尖尖下巴,面颊上能隐约看见细小绒毛,像颗诱人的蜜桃,梁均和想咬下去又不敢,怕唐突了她。
原来爱会让人失去原则。
前两年在国外交换,碰到说中文不利索,但又要跟他搭讪的美国姑娘,梁均和只觉得烦,赶紧打发掉算了。
但遇见宝珠后就完全不同了。
他喜欢她说话时磕绊,喜欢她的言不尽意,喜欢她问题很多,喜欢看她吃惊,喜欢看她在冰上起舞,喜欢和她在一起时,享受来自同性的艳羡目光。
“我真的得走啦。”
听见秦阿姨在喊,宝珠吓了一跳,赶紧起身。
梁均和拉了下她,“明天下了课,我接你去吃饭。”
宝珠说:“不一定,我和教练约了有事,微信联系。”
“行。”
她匆匆消失在了月影婆娑的小径尽头。
梁均和坐在原地,许久,才缓缓抬起手,轻按在自己胳膊上,不是做梦。
宝珠赶回小楼,从后面拍秦姨,“我在这里。”
“你去哪儿了?”
秦阿姨说,“那么早打电话说泡澡,我找了你半天,水都要放凉了。”
宝珠摇头晃脑地笑,“不告诉你。”
付裕安送完最后一拨宾客,也刚迈腿进来。
看见宝珠,他的神情又变得不自然。
但宝珠叫了他,“小叔叔,你今天累坏了哦?”
“不至于累坏。”
付裕安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看他这么热,宝珠懂事地去倒了杯茶,递给他。
她当了一整晚闲人,什么忙都帮不上,递个水表表心意好了。
付裕安靠在沙发上,不安地看了一眼她,伸手接过。
跟东方姑娘浮云障日的表达不同。
尽管不说,但她的心思明明白白写在脸上,根本藏不住。
哪有这么直勾勾看人的,喜欢也要婉转间接一点。
“宝珠。”
付裕安垂下眼,“你明天还要上课,早点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