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抬起下巴,“你怎么知道?宝珠跟你说了?”
付裕安垂眼,“那倒没有。”
“那你一定猜错了。”
夏芸笑他,“你老单身一个,在这种事上半点经验都没有,哪里懂女孩子的心思。
我看宝珠蛮喜欢他,望着他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了。”
小女孩聪明,可能是担心她和继女的关系,才不敢公布,搞得偷偷摸摸。
“哪里不一样?”
付裕安问。
夏芸伸出手比了比,“就是黏得呀,藕似的丝连着丝,扯都扯不断。”
付裕安啧了声,“什么藕?什么丝?歪理邪说!”
“跟你也是白讲!”
夏芸放下果盘,伸长脖子喊了一句,“小秦啊,把我的披肩拿来,让司机到门口等,我要出门了。”
“大清早就开始打牌?”
“谁说我去打牌?”
夏芸用江南调子骂他,“宝珠你没看住,就把火撒我身上来?昏头了。”
付裕安瞪眼,“我怎么没看住宝。。。。。。”
“好了好了。”
夏芸抢过秦阿姨的手包,“随便你因为什么。”
“。。。。。。”
母亲走后,付裕安独自在院子里坐了一阵。
他陷在宽大的圈椅里,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
京里少见的晴朗,天空是那种饱胀的,几乎要滴出颜色的蓝。
但他觉得刺眼,闭目很长时间都没适应。
付裕安沉默地靠在扶手上,琢磨着。
他手里拨着一只素面的银质打火机,开合之间,发出极轻微的“咔哒”
,“咔哒”
。
半晌,付裕安才将打火机合拢,扣在桌上。
他走向车库,把车开出来,去北戴河。
父亲让他务必走一趟,大约有事要当面交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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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chapter9含蓄危险
chapter9
跑到车边,宝珠松开了他,两个人都不说话,胸口憋着股火。
车门“嘭”
的一声关上,把未尽的硝烟也一并带进了这狭小的空间里。
梁均和握着方向盘,气得脸色发白。
小舅舅凭什么来和他争?还教训起来了。
搞清楚,他才是正经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