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付裕安,宝珠几乎不认得什么人。
面对众人的目光,她都大方地颔首,眼神和他们轻轻一碰,即刻就转开,这样既全了礼数,也能避免别人上来和她交谈。
宝珠站在了一棵无花果树旁。
这棵树立在南墙下,怕有三代人的年岁了,听说是从谢家移栽过来的,她也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总之京城里的老钱勋贵们,讲究和忌讳一样多。
她正要伸手去摸粗粝的树干,被人横空握住了。
“真难找你。”
梁均和送到唇边吻了吻,“就非得下来?”
宝珠抽出手,“上面那么多人,你不想和我安安静静地说话吗?”
“我最想和你去泳池边跳舞。”
他看上去很憧憬,“这条裙子,再配上你这张脸,一定是人群里的焦点。”
宝珠挽上他的手臂,笑了笑,“我其实,不怎么喜欢当焦点。”
梁均和问:“不喜欢怎么会去练花滑?那么多摄影机都对着你,台上还有观众。”
当然是因为她喜欢这项运动,练花滑需要很强的毅力,只靠出风头的意念坚持不下来。
而她男友的观点还停留在很肤浅的层面。
宝珠反问他,“你很喜欢身边人都给你行注目礼?”
“也不是很喜欢。”
梁均和伸手圈住她的腰,“我只喜欢身边人都看见我艳压四方的女友,要他们羡慕我。”
他说着就要吻下来,口中薄荷糖的清新呼过来。
宝珠偏了偏头,推他,“不要,这是在我小姑姑家。”
“你小姑姑下帖子请了我,她那么机灵,早知道我们怎么一回事。”
梁均和没吻上唇,只亲到她的脸,触感柔滑,他又再吻了一下,“我这几天很想你,你呢,想了我没有?”
“please,我们昨天才见过面。”
他动作越来越多,宝珠索性站开两步。
梁均和喘着粗气,“是啊,见面也很想。”
宝珠忍不住怀疑了,“你真是第一次谈恋爱吗?情话信手拈来的。”
“可以啊,信手拈来你都会说。”
梁均和答。
她扬起下巴,“听小叔叔念的,他成语很多。”
“不止他会说成语。”
梁均和的热情被浇熄了,语气冷下来,“我也可以教你,你想听什么?”
宝珠拉着他往前,“现在不想听,这里很大,我们去走走?”
“好。”
梁均和说,“不过不许再说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