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到的几个几位,纷纷应了一声明白,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响。
付裕安的声音沉了沉,“第二,风险防控的篱笆要扎牢,但不是让你们画地为牢。
合规是生命线,这一点毋庸置疑,法律合规部和内审部,针对业务部门的新业态,要主动研究合规实现的办法,而不是一票否决,说个yesorno谁不会?都这么工作多轻松,我一上午能打一百个叉。”
坐在窗边旁听的秘书忍不住别过脸,笑了下。
付总最近变化很大,不但是状态往小青年那头靠,发言也幽默起来了。
时间不早,付裕安简单说了两句,“下季度,我要看到至少三个,在你们指导下落地的,具有示范意义的创新融资案例。”
合规部的负责人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些许凝重,又有被点醒的意味,他郑重地说:“是,我们会尽快研究出方案,拿给付总审阅。”
“任务就是这些。”
付裕安往后靠进高背椅里,姿态松弛,但眼神依旧锐利,“目标已经明确了,路子还要各位蹚出来。
季末考核,数字说话。
最后提一句,我不希望看到因为怕出错不敢迈步。
更不希望看到,在座的迈了步却摔跟头,是因为没仔细看路,散会。”
付裕安开会,从不问大家还有没有补充,也没有像其他领导层一样,留出惯常的讨论时间,会上讨论那就是瞎耽误功夫,什么都甭想讨论出来。
他的结尾往往干脆利落。
话音落下,他率先合上了面前的活页夹,啪一声响,像个饱满的句号。
人都走光了,会议室里只剩付裕安。
阳光透过高楼林立的缝隙,晒得墙角那株龟背竹发亮。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拿起手机打出去,“宝珠,训练结束了吗?”
“没有。”
宝珠说,“小叔叔,我今晚和梁均和吃饭,晚点回家。”
“路上小心。”
他说。
“好的。”
刚挂断,夏芸的电话又进来,“裕安啊,我和小秦来北戴河了,你爸爸身体好转,非要让我来看看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
那他指示都下了,我只好过来。
这两天不在家里住,你照顾。。。。。。”
“知道了。”
付裕安心绪不佳,嫌啰嗦,听都没听完,不耐烦地挂断。
夏芸握着手机,听见嘟嘟嘟的忙音,对着屏幕嘀咕了句,“谁又惹到他了。”
“小芸,和谁说话?”
付广攸忽然出现在她身后,嗓音雄浑。
夏芸转身,随手把手机放在台案上,气道:“还不是老三,我不在家,让他照顾好自己,他竟然挂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