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气?”
宝珠问。
昨晚是他爽约,他怎么还生气?
付裕安说:“我也不知道,但他听说昨晚就我和你在家,坐也不坐就走了。”
他只是把实情陈述给她听,并没有添油加醋。
宝珠蹙眉,“知道了。”
付裕安嗯了声,重新拿起报纸看,清淡地说:“你哄哄他吧。”
“好,我去了,小叔叔。”
宝珠拿上包出门。
“慢点儿。”
梁均和的车就在门口,宝珠拉开门上去。
“走吧。”
她语气轻快,身上是才换的衣物,为密闭的车厢带进一阵暖香。
梁均和揿下启动键,一言不发。
宝珠本不想提,但看他这副样子,倒是非解释不可了,难怪小叔叔也要特意提醒,他真是气得不轻。
“你又怎么了?”
宝珠扯了扯他的袖子,轻声问。
听不得这个字眼,梁均和一下子拔高音量,“什么叫又?别说的我天天发脾气似的。”
她都不知道他已经忍了多长时间!
宝珠被吓了一跳,“你为什么这么大声?一大早过来,你就是为了和我吵架?”
“我是为了来接你。”
梁均和吐出口浊气,“怕你昨天生了我的气,但你应该挺高兴的,是我自作多情了。”
宝珠转过脸,不愿看他这副阴阳怪气的面孔,“我昨天很不高兴,等了半小时车才到家,来了例假,肚子疼,被网友骂了一百多句,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认为我高兴?”
“你昨天等了半。。。。。。”
梁均和也心虚了,说不下去。
宝珠反而笑了,“对呀,我有说过你一句吗?没有,因为我知道你有急事,如果不是这样,不可能不和我约会,我非常理解,也不想你为了我耽误什么。”
梁均和心软了下去,伸手要来握她,被宝珠挥开了。
她继续说:“但你却从来不会理解我,只会发火。”
“你这样说我?”
梁均和为自己感到不值,他摇头,“我没有理解过你吗?前一阵你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冰场上滑来滑去,我哪天不眼巴巴地等你!
哪天不抽出时间陪你,接送你,推掉了多少次哥们儿聚会,我有过一句怨言吗?可你是怎么对我的,让你搬家你不肯,接个吻也躲躲闪闪,有你这么当女朋友的?”
宝珠很少和人发生争执,她最怕吵架,每次看见推推搡搡的情形,都恨不得拣墙根儿底下走,躲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