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了,宝珠的身体往前倾了倾,“你和小野分手了?那他是谁啊?”
Sophia点头,“你进来的时候,他没自我介绍吗?”
“介绍了,说是你爸的学生。”
宝珠说。
Sophia说:“对,在加州做研究的时候,我爸最看重的博士生,之一,也是最合我胃口的。”
按索小姐的性格,宝珠不免展开联想,“所以你们就。。。。。。”
“就发生了该发生的所有。”
Sophia说,“不过两个月之后,我就跟我爸回国了,他留在加州的实验室。”
这还是超过她的认知了,宝珠捂了下嘴,“mygod,你真是战功赫赫。”
Sophia把头一撇,嗅了嗅那捧花,“有什么好天的,那时候我已经成年了,他比我还成熟,还不是一样胡闹。
嗯?战功赫赫什么意思?”
“就是夸你厉害,我也刚学会这个。”
宝珠说,“那现在呢,你们两个又在一起了?”
Sophia立马否认,“我可没有啊,谁还玩第二遍,那句话怎么说,好马。。。。。。好马。。。。。。”
她绞尽脑汁,五官都拧到了一起,还是想不起来。
“不吃回头草。”
床头突然过来个人,替她补全了。
“是是是,回头草。”
Sophia朝他笑,“uncle,你也来了。”
宝珠也赶紧转过头,“小叔叔?”
“你们好。”
付裕安把手里的果篮放下,“听宝珠说你住院了,来探望一下,不打扰吧?”
Sophia还没学会这套迂回,她奇怪,“这怎么会打扰?你快坐吧。”
“好。”
付裕安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宝珠抬头,很少看他穿黑色衬衫,夕阳柔和了他的眉眼,整个人沉冷又温润,如此矛盾的调性,在他身上中和出不一样的俊朗。
等他看过来时,宝珠又低了低眉,心虚地去摆弄那几只玫红色的玫瑰。
Sophia都看出端倪了,她问:“uncle,你是特意来接宝珠的吧?”
“也接。”
付裕安承认,视线落在宝珠脸上,“她身体不舒服,还训练了一整天,从早到晚。”
“啊?你哪儿不舒服?”
Sophia又转向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