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你和他完全是两种人,没道理喜欢他的,可能也被他蒙蔽了。
我想了很久,还是得让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
宝珠嗯了一声,再次道谢后,转身往回走。
后院的风送来一阵甜香,却驱不散她心头的闷堵。
付裕安还站在原地,见她回来,眉头蹙起,“怎么去了这么久?身体不舒服?”
宝珠勉强扯出一个笑,摇摇头,“没事,碰到班上同学了,说了几句话。”
付裕安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没再多问,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了惊的孩子,“好,进去吧。”
他的掌心温暖,让宝珠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可一想到视频里梁均和的言行,她的心又揪了起来。
宝珠想,她得把梁均和约出来,好好谈一下他的问题。
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他蔑视、殴打刘川的借口,喝醉也不可以,谁知道他将来还会灌多少次酒,硬邦邦的拳头又会对准谁呢。
“怎么了?”
付裕安看得出,她心事重重,在做思想斗争。
刘川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陈述他受过的伤,才能把效用发挥到最大,让宝珠看清她的男朋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宝珠抬起头,“没事,我回家再和你说吧。”
“好。”
付裕安领着她进去,替她拉开椅子,“不好意思,去医院看了个病人,来晚了。”
“小姑姑,小姑父。”
宝珠看向主位上的夫妇,又朝其他人笑,“你们好,很久不见。”
顾季桐朝她举了举杯,“宝珠,你期末考完了?”
“对,已经开始夏训。”
宝珠说。
她旁边穿米白丝绸衬衫的姑娘说:“宝珠好像又瘦了一点,是为了比赛在减脂吗?”
她是顾季桐的最要好的女朋友,叫程江雪。
见宝珠还在费劲地组织语言,付裕安替她答了,“刻意倒没有,主基调还是保持,跳跃、转体都有体重要求。”
程江雪点了个头,夸了句付总好专业,又去和顾季桐说话。
“看到吗?老付是我侄女的发言人。”
顾季桐小声跟她讲。
程江雪听明白了,嘴角漾起很浅的笑,又去问她先生周覆,“你好兄弟这事儿,你知道吗?”
周覆摇头,“我没脸知道,所以装不知道,守口如瓶。”
“扮什么假正经?没人比你脸皮厚。”
“。。。。。。”
周覆被骂得不敢作声,扭头撞见郑云州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