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嘴角动了动,又扑上前抱紧了他,绵柔的身体贴上来,“可能你对我太好了,我从来没这么依恋过谁,小叔叔,连妈妈都没有。
我六岁上冰以后,妈妈的心就变狠了,她不让我朝她哭,摔了也不准,得自己爬起来,还要没有表情,冰天雪地里,我想牵一牵她的手,但她总是冷冷的,看得我不敢靠近。
可我知道,她也没办法,虽然心里很爱我。”
付裕安知道,赵彤的教育理念是一块铁板,手段也很强硬,否则逼不出一个一流的运动员。
可知道归知道,这和宝珠抱住他,主动托底给他听,杀伤力完全不同。
以前他就问过多次,想引导她把幼年的创伤说一说,哪怕改变不了既定事实,但多做一次情感宣泄,身心就能得到一次深层疗愈,减轻心理负担也好。
但宝珠一副不愿提起的模样,他也只得作罢。
这是第一次,她详细地谈起妈妈的苛刻和无奈。
“可怜。”
付裕安摸着她的背,再一次吻上她的脸,“我可怜的宝珠。”
他的宝珠。
听了这个头衔,她又吃吃地笑了,“嗯,所以你不许再瞒我什么。”
“好。”
付裕安把她的脸捧过来,“那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可以。”
宝珠无所不应的样子。
付裕安斟酌了一下,说:“以后,我是说我们亲近的时候,可以不提那个名字吗?”
宝珠又软了肩膀,她重新靠回他怀里,“你看,明明超级在意,还非嘴硬,说不要紧。”
“先答应我。”
付裕安说。
宝珠不住点头,“我刚才说也是为了。。。。。。”
衬托这个词她一时还没想到怎么用。
但付裕安已经用拇指压住她的唇,“好了,不管你是什么,到此为止。”
他心眼小得要命,不给她打好预防针,以后吻一次就提一次他外甥,就要全方位地比较一番,付裕安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因为太嫉妒这狗东西先亲了她而折寿。
“好吧。”
宝珠笑笑,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乱摸,“小叔叔,你也练得很不错嘛。”
又来了,她竟然用也。
还有谁就不必说了。
付裕安闭了闭眼,偏偏她自己听不出,也意会不到。
他嗯了声,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得胜负欲上来了,竟然问:“要把手伸进去试试吗?”
“不。”
宝珠提了个更过分的,“我想枕着它睡觉。”
“。。。。。。我还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