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裕安唇边浮出个慰足的笑容,“你不知道宝珠有多惹人喜爱,我实在拿她。。。。。。”
在会上滔滔不绝的人也词穷,在讲起心上人的温柔活泼时。
谢寒声实话实说,“我要知道的话,她小姑姑得跟我拼命。”
付裕安笑笑,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就是我吧,真有点弄不住她,不瞒你说,一晚上都没睡着,早起就泡了茶喝,太难招架了。”
“正常。”
谢寒声最有发言权,“她毕竟在国外长大,生活圈子再小,再简单,也难免受了那边文化熏陶,说话做事都要更直接,不像咱们,有事没事拐个弯,抹个角,人不这样,大方,干脆,把你打得措手不及。”
“还得慢慢适应。”
谢寒声端详他的神色,“我看你精神损耗得不轻,不然再进去一趟,开点速效救心丸吃吃?不麻烦。”
“那不至于。”
付裕安开了车门,“走了,昨天多谢了。”
“一家人,甭客气。”
时间还早,付裕安再去了趟健身房。
练到七点多,他靠在深蹲架的立柱上,胸膛像被风鼓满的帆,剧烈地一起一伏。
身上的汗已经不能叫滴,完全是从毛孔里蒸出来的,灰黑色的短t湿成了深黑,紧紧吸附在他的身上,胸肌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凸显出来。
“差不多了,付先生。”
私教上来提醒,“您几天没来,一次别练得太猛。”
“好。”
付裕安停下,接过他的毛巾擦了擦汗。
正要喝水时,迎面来了两个耍猴儿不怕人多的。
“缺钱花了啊老付?”
郑云州指了下他的胸口,“练得这么鼓,要去跟男模抢饭碗?身兼数职啊你。”
“咳。”
付裕安一口水差点呛死。
周覆也嫌弃地啧了声,“文明社会,少谈黄赌毒,你们社区宣传核心价值观的时候,单把你给落下了是吧?”
“这还不文明?我都用上书面语了。”
郑云州礼貌地敬了一句,“别一回京就上纲上线的,要不你还滚去检查去。”
周覆分析了下原因,“我看吧,老付要么是吃饱了,要么是没吃饱。”
这回轮到郑云州拿眼睛瞪他。
“您有什么指教?”
周覆问。
郑云州好奇地说:“我以为出了衙门口,人就不该再说废话了。”
“。。。。。。一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