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禁亲的意思吗?”
宝珠转了转脖子,“现在先听一会儿雨,晚点再亲。”
付裕安笑,“怎么这么喜欢接吻?是因为运动员比一般人耐力都好,精力也更旺盛吗?”
“为什么不能是太喜欢你?”
宝珠有些沙哑地问。
付裕安又衔住她的唇,“是,我总是不如你说得好。”
“你听我说就好了。”
宝珠也不指望他除了大道理,还能讲出什么花来。
“嗯,我听你说。”
这么离奇的进展是他没料到的。
原本这栋别墅,付裕安也不打算这么快带她来,在他眼中,恋爱也和部署集团项目类似,有一套合规流程,所有的步骤都必须在条框内进行,否则就是越权、逾矩,急于求成出来的工程注定流产。
在付裕安的计划里,牵手是一小步,拥抱是一大步,接吻是个高台阶,但所有这些,在宝珠的眼里,只不过是轻盈的小碎步,几下就蹦蹦跳跳地走完。
他也许真的年纪大了。
要是没遇见宝珠,这种床笫间的缠绵之事,他一辈子也不见得会做。
那他会怎么样呢?
很可能娶一个老爷子中意的,一辈子客客气气地过下去,过成祠堂里一块不起眼的牌位。
“你的衣服脏了,等我帮你洗。”
付裕安说。
宝珠说:“裙子还可以抢救一下,看洗完能不能变平整,是我最喜欢的。”
付裕安全都答应,“会的,不能恢复原样的话,我给你重买一条。”
“嗯。”
第二天一早,风停雨住。
宝珠走出去时,山还是那座山,湖还是那片湖,只是都像被狠狠搓洗了一遍,颜色湿漉漉的,浓得往下淌着绿。
“过两天就要去比赛了。”
宝珠坐在车上说。
付裕安说:“回了酒店,不累的话,接一下我的视频,不会很久。”
“好。”
宝珠给他说明赛程,“我们要提前过去,一号是少中高低组,二号是青年组女单短节目,三号才到成女组和双人呢,自由滑在最后一天。”
付裕安开着车,“这我都知道,我看过公告上的出场顺序了。
如果没有推迟,你在当地时间下午三点五十分出场,但大概率会推迟,国际惯例了。”
宝珠笑着朝他看,“你对我真是了如。。。。。。”
“指掌。”
付裕安说,“回家以后,我给你把行李装好,你休息完再来检查,看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