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裕安看了眼窗外,思索了下,“不到十岁,他老人家就走了,我都记不清他的样子,只知道他很高,很威严,身后跟着警卫,嗓门也大。
他可能是看我被我爸养的太端正了,怕我不会哄女孩子,以后也讨不上媳妇儿,才想给我留点老婆本吧。”
宝珠扬起下巴,“那你都亲口承认了,为什么我们还不能。。。。。。”
“不说,晚上不说这个。”
付裕安捂了下她的嘴。
他根本没用什么力,被宝珠很轻易地拨开,她的睡衣在雅加达穿过了,身上这件衬衫是付裕安的,扣子也没好好系,松松垮垮地吊在肩上,露出全部的颈脖子,一大边手臂。
她爬到他身上,皮肤在昏昧里泛着一种缺乏血色的白。
付裕安抬了抬手,顿了会儿才抚上她的肩,“我给你系好扣子。”
“不要。”
宝珠拱起身子下去吻他,“小叔叔,你自己看看呢。”
“看什么?”
付裕安怔忪了一瞬,宝珠的舌头已经滑进来,和他的缠在一起。
“宝珠,你真是。。。。。。”
他重新抱上她,抚着她的后背,“洗完澡就这样。。。。。。”
“嗯。”
宝珠大力地吞咽了下,她红着脸看他,“你看,你都盖章孙媳妇了,还躺那么直,我真好奇,你是不是不会。”
付裕安抱着她,隔着自己的衬衫抱她,他听见自己太阳穴里,那道剧烈到不容忽视的血管搏动声。
“胡说。”
他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哑了下去,“我会。”
他抱着宝珠翻了个身,吻密密麻麻落下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感很不一样。
小叔叔吻她比任何一次都力气大,她这才对他的体型有了真切感受,以往接吻都被他抱着,这么实打实的还是头一回。
四周的声音都消失了,宝珠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她脸颊鲜红地去抱他,迎合着他的吻,自发地为他张开唇,直到他闭眼来含她的耳尖,用很多好听的话哄她。
后来躺在浴缸里,手指头被泡得发皱的时候,宝珠就想,还好她今天不用训练,要不然一准摔在冰场上。
她整个身体都浸在水里,只露出锁骨以上一小截,水面正映着一小块天花板的光晕,黄黄一团,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荡,又一荡,像某种古老的,无意义的符咒。
宝珠一只手抬了出来,手腕软软地垂着,她侧过头看了一眼,上面还有小叔叔的牙印。
“宝珠?”
付裕安已经在客房里洗好,敲了敲门,“洗好了没有?天就亮了,你抓紧时间再睡会儿。”
宝珠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门被打开,付裕安把浴巾放在一边,“来,我抱你起来。”
“好。”
宝珠乖乖把手伸出去。
她头发是湿的,热水泡过的皮肤,泛着对比度很高的樱粉色,像宣纸上洇开的一点胭脂。
付裕安只看了一眼,喉头一紧,忙用浴巾裹住,把她从水里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