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均和一副好心相告的模样,“有没有你自己去问他,姥爷打他,根本就不是因为他教训了我,而是他不肯娶姜永嫣!
你以为他为什么搬出来?我告诉你,最后他还得乖乖回去下跪,我姥爷可不会由着他胡来,让他娶谁就得娶谁,总之不是你。”
宝珠怔了一下,“你在乱说什么。”
见她听进了心里,梁均和扶了下她的肩膀,“我真不愿看你这么可怜,我跟姜灏玩那么好,我能不知道他家什么打算吗?付裕安不娶他姐,连这个副总都干不下去,那边已经要整治他了,明白吗?你是自己和他分手,还是等着他吃了败仗,让他来和你提?”
宝珠大力挥开他,往后退了半步,“我才不会听你的,疯子。”
“我看你。。。。。。”
梁均和还要说什么,但眼角余光瞥到了门口。
付裕安已经找了过来,正往他们这儿看。
那目光里没有情绪,他只是在看,无声地盯着他,却轻而易举地将梁均和震慑住,不敢再动。
“真是把你能坏了。”
付裕安走上前,光明正大地把宝珠护到身后,朝梁均和道,“就这么喜欢出门?”
梁均和梗起脖子,“是,不和宝珠说两句话,我不舒服。”
“忍着。”
付裕安直接下了道令。
梁均和费解地看他:“?”
付裕安说:“再不舒服也给我忍着,除非你不想顺当毕业,也不想留在京里工作了。”
冲动过后,梁均和这才开始害怕,“。。。。。。小。。。。。。小舅。。。。。。”
“晚了!”
付裕安不等他叫完,高声喝断。
在姐弟之情,舅甥之义这几个字上,他已经仁至义尽,但这是群喂不熟,也捂不热的白眼狼,他们不会想得到了多少,永远只看自己失去的。
就连失去了,也从不找自身的原因,总是别人的过错。
付裕安已经不指望他们母子能转过这个弯来。
但也不会再有好脸给他们,该怎么对付就怎么对付。
他把狠戾的眼神挪开,回到宝珠身上时,又恢复了平常的神色,“要买花吗?”
“不想买了,碰到一个神经病,没心情。”
宝珠摇头。
付裕安说:“没事,我让他现在就走。”
宝珠拉了下他的袖子,“算了,他刚才帮我停了车,我们走吧。”
付裕安也懒得再匀目光给他这个蠢外甥。
他揽过女友的肩,轻声问:“自己开车出来了?”
“就是。。。。。。想试试。”
宝珠嘴里说着不在意,但她心里隐约有个感觉,梁均和说的可能是真的,情绪也跟着低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