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她个儿小,年纪不大,话不会说什么,但原则比一般人都强,也不知道谁教的!”
亮子笑,“难怪,敢情是憋的,别生气了,今晚让人给安排一趟,包你消火儿。”
“滚一边儿去。”
梁均和踢了他一脚,怪他乱出馊主意,“我现在还敢弄这个,被宝珠知道了,直接罚我下场。”
亮子说:“她怎么会知道?我们都给你瞒得死死的,你还信不过我吗?”
“她不知道,付裕安会有办法让她知道,你能瞒得了他吗?”
梁均和怕了他小舅舅,“你信不信,这老狐狸专等着抓我把柄呢!”
“没那么邪门吧?”
亮子摸了摸鼻子,“我说你们舅甥两个,怎么就瞧上同一姑娘了,审美这么重叠吗?”
梁均和说:“哼,没准儿他根本不喜欢宝珠,是存心要让我难堪。”
“不至于。”
亮子分析道,“你舅舅是实干派,有目共睹的,没那么无聊。
他有什么必要和你作对?再怎么疏远,也得叫你妈一声姐。
他个精明人儿,不会算不过来这笔账。”
梁均和赌气道:“那就是真心喜欢,我完了呗,注定戴这一顶绿帽子,你准备十二发礼炮,等我哪天被甩了,好放来给他们助兴。”
“委屈死人的事儿。”
亮子都替他心酸,“谈个恋爱谈成这样,你干脆分手算了,何必让自己不好过,你可是从没挨过这份窝囊,京里又不是没看得上眼的女孩儿了,漂亮的还多着呢。”
“我不分!”
梁均和竖起眉头,“凭什么我退出?我又没做错什么,见不得人的不是我。”
“对对对,当然不是你。”
亮子建议他,“要不你也殷勤点儿,放一放架子,陀螺似的绕着顾宝珠,她不玩花滑的吗?你也去学嘛,还可以让她教你,你们不就有共同语言了?”
梁均和一听就不肯,“这不是更贱,更委曲求全了?我难道没有自己的事做?我不读研了,不写论文了!”
多说多错,看他这样,亮子也不敢再讨论下去,“算了,我陪你喝个够。”
喝到半夜,梁均和酩酊大醉,路都走不稳。
他扶着墙出来,眼皮勉强撑开一星,独自走了两步,和一个过路的服务生撞了下。
“妈的,不长眼睛啊!”
梁均和的怒气没地儿出,抬腿就踹了一脚。
服务生被踹疼了,也不敢吭声。
他刚到姜家的会所来兼职,但也知道这个地方不简单,出入的人物非富即贵,来的第一天,领班就对他交代过。
他没辩驳,慌忙捡起地上消过毒的手帕,重新整齐地叠在红木托盘里,不住道歉。
即便这样,梁大公子还是没消火儿,他喊了两声亮子。
听见这位动怒,亮子放下了手头的事,跟人说了句失陪,小跑过来,问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