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两天的混乱。
她摇头,“倒没当我的面,他跟梁均和说的,被我听到了。”
“。。。。。。这么抓马吗?老付跟梁均和说这个,是要逼宫示威?来来来,路上无聊,跟小姑姑讲一讲,我给你点中肯建议。”
顾季桐不管到多大年纪,都逃不过八卦的诱捕,一下子就坐正了,音乐都没兴趣听下去。
宝珠很钦佩地看着她,“小姑姑,什么叫逼宫啊?”
顾季桐哎呀了声,“你这都不知道,老付不是没有身份吗?他挑衅你的正牌男友,这就叫逼宫。”
“噢,这个意思。”
宝珠又补充了一句,“但他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了,我们刚分手。”
“嗯?”
顾季桐更惊讶了,“你们是因为老付插足才分的?”
“不是的。”
宝珠解释,“和小叔叔有那么一点关系,但关系不大。
是我自己,我觉得梁均和不符合我对另一半的期待,这么久相处下来。”
她还是没说他的坏话,大谈他粗劣的人品,即便对着自己的亲人,也只分析自身的原因。
对梁均和尚且如此,她更不情愿讲付裕安任何一点不好,说他在这当中起了怎样的负面作用。
宝珠不想指责谁,她也知道人性复杂,但仍然坚信,她曾感受过的美好,都是真的。
一直以来,小叔叔对她关怀备至,梁均和也曾真心喜欢过她,她不想抹杀这些,否则会陷入无休止的自怨自艾中。
顾季桐明白,她点头,“是这样的,有些人迷恋你,你也被他吸引,但你们在一起就是不舒服,因为他做不到你的那些要求,他的成长环境、性格结构和人品底色,决定了他的水准就是这么低。”
“嗯,就跟你说的差不多。”
宝珠说,“我以前不觉得,但现在经历了这些以后,我才发现,像倾听、共情,善于沟通和表达,都是挺高级的能力,不会每个人都有。”
“就以上几点,老付一应俱全,那你考虑过他吗?”
顾季桐摸了下她的头。
宝珠摇头,“没有,我都把他当妈妈那辈的人看,忽然要我拿他去套择偶标准,有点奇怪。”
顾季桐哦了声,“你还没适应把他划分到异性这个范畴。”
“是的。”
宝珠说,“而且我也没缺爱到刚结束一段恋情,马上就开始下一段。”
“对,男人的爱根本没那么重要,你这个年纪,还是先把事业抓抓牢好了。”
顾季桐洒脱且利己的口吻不让当年,“你姑姑再早小个几岁的时候,也不怎么把男人当回事的。”
宝珠嗯了句,“所以你让小姑父等了那么久,等得他伤心死了。”
顾季桐事后声明,“不是我勒令他等的啊,纠正一下。”
“是,他自愿的,我知道。”
宝珠脱口道,“小叔叔都跟我讲过了。”
“什么鬼,老付这也跟你说啊?”
顾季桐几分恫吓的神情,“拿人家夫妻的事,当他踩着上位的台阶啊?缺不缺德。”
宝珠以为小姑姑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