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裕安抬手拦住她,“你不爱吃,我也吃不来这些甜东西,算了。”
宝珠说:“我爱吃,我是不能吃!
你可以帮我吃。”
她放下刀,用手指同样拨了小小的一点。
宝珠走到他身边坐下,伸出手,“要不,小叔叔,你也就尝一口,当你吃过了。”
“。。。。。。也好。”
付裕安看了眼她的指头,低头,含进去,用舌尖轻扫了一圈。
宝珠被吸得微微一麻。
那股热意又上来,她连找借口的时候都在喘,忽然抱了上去,“我也再尝尝看,忘了什么味道了。”
然后不管不顾地,就这么吻住了付裕安,把他吻得后倒在那把乌木椅上,双手紧跟着绕上他的肩,抬腿坐到了他身上。
“宝珠。。。。。。”
付裕安按着她的腰,不自觉地仰了仰身体。
已经吻过一次,他没有再躲闪、逃避,甚至不算安静地回吻她,舌头很深地往里搅弄,大肆地扫过她的口腔。
宝珠被吻得昏昏沉沉,按捺不住地,不停地拿身体贴向他,甚至希望他力气再大一点,再吻得久一点,尽管她已经被吻到软了,几乎坐不住,完全是靠他的手臂力量在撑着。
付裕安吮着她的舌头,软泥一样的触感让他喉结一滚。
他短暂放开她,转而去含弄她眼睑下的小痣,“外面风大,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宝珠只知道点头,“抱我,一只手抱着我,吻我,不要停下来。”
真是一只小馋鬼转世。
付裕安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她的鼻尖。
他刚伸出手臂,就被宝珠稳稳地坐住,为了防止她掉下来,另一只手不得不托紧,但这样就更方便了她,到走上楼梯,付裕安为了看路,松开她的唇时,才发现她的小脸红得隐秘又吓人。
空气里散着别样的味道,绝不是某一种香水,也不是沐浴露,而是另一支幽微的气味。
“宝珠?”
付裕安去贴她的脸,轻轻叫她。
“啊。。。。。。啊。。。。。。你叫我?”
宝珠茫然地回应他,抱着他,红唇焦急地张张合合,又撞到他唇上来。
付裕安吻着她,笑着抵着她的额头,“没事,我想说我可以帮你,不用这样。”
被看穿以后,宝珠从头红到了脚,像朵开到盛期的芍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一场酝酿了半个月多的暴雨,终于在这个晚上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