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吸了吸鼻子。
付裕安一只手把她捞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我看看,这几天在大阪,怎么变白了?”
“还说这个。”
宝珠拉过他的手,“你怎么一点不怕?”
“该怕的另有其人,不是我。”
付裕安休息了一天,也想了一天她的模样,乍然见了她,就不怎么控制得住,他低下头,“我一直都在想你,宝珠。”
“我也是。”
宝珠从来抵挡不了他的主动亲近,手脚自发地缠上他,吻了上去。
等到气喘吁吁了,才又不放心地问了一遍,“真的不要紧吧?为什么你爸爸不管你?”
付裕安说:“他要管也不会让我知道,一个顶撞他到摔门而去的儿子,他拉不下脸。”
“是因为我。”
宝珠撅了撅唇。
付裕安啧了一声,俯身下去,“不许再说这种话,跟你解释过又忘了,再说我就要生气。”
“嗯,我忘了。”
宝珠目光迷离起来,嗅了嗅他的下巴,“回家你教训我。”
“别这样。”
付裕安现在也听不得这两个字,喉结滚了滚,“今天不能做,这个地方也不合适,知不知道?”
“知道。”
宝珠又含上他的唇,“我亲亲你就好了。”
“谁带你来的?”
付裕安摁着她的背,唇舌相缠间,含糊不清地问。
宝珠嗯了声,“周覆,我去他家找他了。”
“为了我?”
付裕安把她推开一点,指腹抚上她被吻红的眼角。
她点点头,“你总不接电话,从来不会这样的,我很不放心,就跑去找他了。”
“好乖。”
付裕安又把她往里揉,“我的宝珠真乖。”
这也太久了。
周覆和小童面面相觑,清了声嗓子,被逼得没招了,只好敲门。
“该出去了。”
付裕安吻了下她的脸,“这已经是老周破例了。”
“好吧。”
宝珠依依不舍地从他身上下来。
付裕安理了下衬衫,牵着宝珠起身,带她走到门口。
“老周。”
付裕安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辛苦你,把她送回家,该办的都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