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尴尬地抬头,“被我。。。。。。”
“不要紧。”
付裕安说,“我先抱你到沙发上去,马上来换。”
“等下。”
宝珠黏在他怀里不肯出来,“还是等一下再换,还有点抖呢。”
这个大雪压断竹枝的晚上,他们说了很多话。
宝珠偎在他胸口,跟他讲小时候,“其实五六岁的时候,我的小腿有一点O型,不大好看,没现在这么直,妈妈带我去找教练,所有人都说我不适合花滑,只有Anita收下了我。”
“Anita是哪一位?”
付裕安问。
宝珠说:“我的第一个教练,你没见过,她前年生了场重病。。。。。。去世了,我拿到少儿组冠军那天,她还带我去她在博文岛的木屋别墅里参观。
好可惜,我那个时候在比赛,也没回去看她。”
付裕安拍着她的背,“她肯定也希望你专注事业,会理解的。”
“不过我和她女儿一直有联系。”
宝珠叹气,“等这次回去,我要给她带一束郁金香。”
“还要让她看到,你在长大的地方参加奥运会。”
付裕安说,“好了,早点睡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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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预告:正文已进入倒数章节
第55章chapter55什么地方?
chapter55
从北京飞温哥华,全程十一个小时。
宝珠往上推了推她戴了很久的丝绸眼罩,睡不着。
舷窗外是浓稠的墨色,偶尔有几颗星星从云层缝隙里漏出来。
她侧过身,摸到座椅旁挂着的安神香囊。
这是秦露给她缝的,里面装着晒干的薰衣草和合欢花,淡香混着机舱里的咖啡味,反而让神经更清醒了些。
宝珠放到鼻子下吸了吸,试图让呼吸平稳下来,可心还是像被一根细细的线牵着,一头系在付裕安目送她的身影上,一头悬在眼前未知的远方。
受北太平洋暖流影响,跟动辄零下几十度的多伦多相比,温哥华的冬天简直能称得上温暖。
小时候宝珠在两地训练,出太阳的冬日里,经常能看见有人穿短袖出来长跑。
落地时正在下雨,绵绵的,沾衣欲湿。
到了酒店,宝珠回房间休息,给付裕安发了条语音,“我到了。”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阻断了外面的湿寒,又显出过分干燥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