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宝珠即刻把头抬起来。
果真,赵彤已经在大堂里等了,看他们进门,忙起身走到身边。
她说:“现在不得了了,说一句就要走掉。”
“没有走掉,是去看Anita了,忘带手机而已。”
宝珠小声解释。
看赵彤余怒未歇,还没骂完的样子,付裕安劝说:“好了,您也消消气,她在外面吹久了风,先让她去休息。”
三个人一起进了电梯,宝珠用很轻的音量问:“你的房间也和我们在一层吗?”
付裕安用余光看了眼旁边的赵彤,他说:“是,应该在你左边。”
“那等我休息好了,晚上过去找你。”
宝珠的唇贴上他的耳朵。
她声音细细的,又是如此密闭的空间,赵彤根本不难听到,她尴尬地把脸撇过去,要死,女儿就这么喜欢他,一刻都等不得的情态。
付裕安也不大好意思,耳根子发烫。
他正经地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这是最重要的。”
“哦。”
宝珠瘪了瘪嘴。
进了房间,付裕安把她放在沙发上,给她脱了外套,垫了个靠枕在腰后,让她舒服地歪着。
他又扯了床毯子来盖住她的小腿,“你在这里待一会儿,我和你妈妈说两句话。”
“就在这里说。”
宝珠拉住他的手,“我的事为什么要背着我,坐我旁边说。”
赵彤毕竟有岁数在,了解付裕安这样寡言之至,却又强于行动的男人,很多话可以对她说,但当着宝珠的面,他未必张得开口。
她也不说话,就坐在对面的单人椅上,看付裕安怎么开交。
但他似乎一点办法也没有,架不住宝珠拉来扯去的,无奈地坐下了。
付裕安说:“让您见笑,那我们就在这儿说吧。”
“看这样子,你是要同意她上场了?”
赵彤开门见山道。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才慢慢说:“于理,我该站您这边,但情关难过,冬奥会对宝珠来说多难得,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针打在她身上,您疼,您担心,我感同身受,我只会比您更疼,更担心,但这是宝珠的比赛,是她的战场,是她十六年来的汗水和梦想,我们都无权干涉。”
“对。”
宝珠觉得他说的真好,赶紧接上,“我只是想把这两套节目滑完,干净的、完整地呈现出来,哪怕比完赛要休息很久,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