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外甥泡在蜜罐里长大,想要什么只管张张嘴,伸伸手,没体会过付广攸那种苛刻教条的养育方式,自然不会和他一样,是阴郁、寡言又冷漠的性子。
“我不会把宝珠让给你的。”
梁均和再一次强调,“你休想,我会加倍地对她好,看着她。”
“那是你的事。”
付裕安点头,“就像我要继续爱她,也是我的事。”
他的意思是,大家今后各显神通?这人可恶到极点了。
梁均和爆了句粗,“你他妈。。。。。。”
付裕安瞪住他,眼神蓦地锐利起来,像冷夜里的冰霜。
梁均和被这股严峻的威势吓到,不敢说了。
付裕安指了下他,“这是最后一次,我允许你没大没小,下次说话注意一点。”
说完,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
车灯大亮,照见梁均和僵在原地的身影。
付裕安没有回头,径直离开,只留梁均和站在路边,心里翻涌着不甘、恐慌,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挫败。
他的拳头蓦地收拢,忽然降临的暮色落在脸上,明暗交杂,像此刻混乱的心绪。
当晚,宝珠和队友吃完饭,是梁均和送她回去的。
“你怎么了?”
一路上他都不高兴,绷着脸,宝珠问了声。
梁均和回过神,“没事,你不是答应我去看房子?就明天好吗?”
宝珠说:“可明天一大早我就要到冰场,过两天行吗?”
“好。”
他握起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你期末考试完了,我们去外地旅行吧?趁着比赛还没开始。”
“旅行啊?”
宝珠有点心动,“我不能去太远的地方,得随时回来。”
青年男女恋爱到一定阶段,结伴出去游玩一次,也是考验对方的一种方式,他们相处了也有段日子,是应该有下一步的进展,宝珠做好了心理准备。
梁均和说:“不远,就到附近的古镇玩两天也行。”
“那ok啊。”
宝珠答应了。
梁均和笑,“好,我们找一个周末去。”
到了家,宝珠下车以后,站在门边,又被他拉住。
“还没说够话?”
宝珠仰起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