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宝珠喜欢他当什么,他就可以当什么。
那天到最后,花没有买成,倒是宝珠被拧成了一朵花,在她摆满布偶的飘窗上。
“他还说,你爸爸让你娶谁。。。。。。”
宝珠被他抱着,手揪着纱帘一角,付裕安不断地吻上来,她仰着头说,“你就得娶,你不敢不听他的,而且。。。。。。不是我。”
她告状,委委屈屈地打小报告,故意夸大些胡话。
惹得付裕安一边很严厉地吻,一边来呵斥她,“听他放屁!
如今的局势,我不倒叫老爷子听我发令,都算我好相处的了,你下次再次听他这些话,把你屁股打开花。”
说着,真的匀开揉在她脸上的手,抽了她两下。
“嗯。。。。。。”
宝珠湿着一双眼睛,哭着说,“我不听,daddy,再也不听了。”
“好乖。”
付裕安把她扶起来,抱在手上,又安抚地去吻她的唇,“要一直这么听话,好吗?”
他不知道这种话有什么魔力。
但每次一说,宝珠的手心里的脉搏就会跳得很厉害,然后紧紧抱住他。
可宝珠还是收到了花。
两名年轻店员送上门的,她刚洗完澡,和付裕安躺在沙发上看电影,听见门铃响,自告奋勇去开。
“慢点儿。”
付裕安微抬起身,眼看女孩子赤脚从他怀里跑开。
打开门,那些芍药就那样闯了进来。
捧不下,也抱不了,需要两个人合力推挤进门,巨大的,蓬松的,几乎要流淌到地上的一大团,带着芍药特有的馥郁香气。
“谁订的?”
宝珠问她们。
店员看了一下订单,“一个姓付的先生。”
宝珠哦了声,“是我男朋友,他在那儿。”
“好的,请你在这里签名。”
宝珠问:“签他的名字吗?”
“是的。”
宝珠写到一半,有点忘了裕字的笔画,胡乱草了两下,“好了。”
“那不打扰了,再见。”
她关上门,开了玄关的小灯细细地看,光落下去,那些层层叠叠的,丝绸质地的花瓣就醒了,是那种很浅的鲑鱼粉,从瓣尖到蕊心,颜色越来越深,过渡得一丝缝隙也没有。
她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这次吸取教训,只敢发在朋友圈,仅好友和家人可见。
宝珠还在欣赏那些花时,脖子上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