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抽出纸巾,从下巴抹到他喉结上,纸还被她摁着,嘴已经凑了上来。
付裕安阖目躺着,在嘴唇已经被吻湿的状况下,才慢了一拍地反应过来,女孩子在做什么。
“宝珠。”
付裕安去摸她的脸,“不要亲了,我身上有味道。”
“哪有啊?”
宝珠埋进他耳后嗅了嗅,“我觉得很好闻。”
“哎,别。。。。。。”
付裕安连阻止都来不及,就被她吻住了。
这阵子,宝珠的吻技突飞猛进,几下就把他弄得醒了神,酒精和欲念一齐涌到脑子里,力气也不大控制得住了,很快就伸手抱住了她。
他不知道他怎么睡着的,又好像没有睡。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回了床上,身上盖了条毯子。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激得他眼皮猛地一跳,付裕安转过头,才惊觉日上三竿了。
他掀开看了自己一眼,又痛心疾首地盖好。
仿佛一整个晚上都悠悠荡荡,整间屋子都没有开灯,像一艘泊在夜色里的船,风太大,湖面上的空气很咸很腥,带着丰沛的水汽。
小姑娘主动又热情,青涩又稚嫩,不停地邀请他,在他垂着眼,绷紧了下颌大力吻她的时候,又只有红着脸,缩在他怀里的份。
宝珠已经出门了,她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张字条,“Daddy,我回学校参加运动会啰。”
他抽过来看了一遍,这个字还是写的不太好,只有英文像样,汉字的筋骨完全没撑起来,有空还是得多带着她练练,大约要写上好几本字帖才能见效。
尽管房内空无一人,付裕安还是裹着毯子起了身。
他无法在镜子里和自己赤膊相见,几十年来的礼法约束不允许这种场面发生。
付裕安把自己淋了一遍,重点清洗了一下他的手臂和大腿。
今天周六,他没穿正装,在白色T恤外面叠穿了件蓝色条纹衬衫,一下子倒退了几岁。
付裕安洗漱完,走回房间,把那张狼藉不堪的床单扯下来,拖到阳台上去洗。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睡着的,可能累得不挑地方了。
在家没做过这些,但这段时间洗东西的频率很高,付裕安也锻炼出了技巧。
他把水池放满后,把床单投进去,加入洗衣液,等浸泡了一阵后,再上手搓,最后扔洗衣机里,这样能洗得干净。
就在他揉出一手泡沫时,门铃响了。
付裕安就这么举着手去开,“哪位?”
“哪位?你操碎了心的母亲!”
夏芸领着秦露往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