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考试和没考试,差别这么大。
纪向晨能说吗?因为他太了解他的朋友了,他的答案对不对看昭然的脸色就能看出?来了。
这就导致他在考试中变得这不确定那不确定了。
一道题涂涂改改了好几遍。
简直是灾难啊。
“不说了,我?得赶紧去看看妈妈给我?装修的新房间。”
这次不仅听说两人是住在附近的,就连床上?的玩偶也是妈妈精心?挑选的。
他是真的很期待。
纪悠倚靠在门边,看着人乱翻,她记得期末考试完等公布成绩就是正式放假了吧。
这样正好下了这么大的雨,也不着急给人添置东西了。
反正之后有的是时间。
——
沈介舟今天一天都待在公司,如今回到?家才发现属于他们?的东西都被带走了。
就像是怎么来的怎么走的。
只剩下他公式化添置的那些东西。
沈介舟沉着脸,他看雨势不停,就打算去接叙白。
林叙白摸了摸淋湿的额发,“沈叔叔,向晨今天没有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沈介舟没有明说,“你回到?家就知道了。”
这还是沈叔叔第一次和他打哑谜,而且他的脸色是这么不好看,让他也开始心?底不安了起来。
他敲了下门见无人回应,最后直接打开房门,发现没有上?锁。
这很稀奇,因为两人同时住在楼下,所以只要向晨进?去房间,就一定会?锁门。
虽然年纪小,但?已?经是非常注意隐私的性格了。
等环视四周,他发现东西都不见了,就连那个代表着妈妈的玩偶也不见了,这意味着他搬出?去了。
因为他一定会?把这个玩偶带在身边的。
他急促转身,沈介舟拦住了他,“上?面?也一样。”
纪悠也走了。
这意味着林叙白被两人彻彻底底抛弃了,他记得她原先说过会?抚养他。
那现在这是?
“我?们?惹她生气了吗?”
“我?也不清楚。”
他甚至原先比叙白还要失魂落魄些,因为他原先一直以为还有时间,还有机会?来着。
结果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沈介舟:“或许是因为不快乐。”
而她又是个特别注重自己情绪的人。
“你们?会?离婚吗?”
“这个她保证了,不会?。”
但?也仅仅在于不会?离婚了,沈介舟脑子有点疼,大概是雨天吧,他车祸的伤口还有曾经摔下山的伤口都隐隐作痛。
像是针扎一样刺的不行?。
对于现状,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