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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6章 第四批兵器沈文渊知道藏在哪儿（第1页）

安湄说沈文渊不光在柳埠镇训练人，还在济南城里藏了兵器。这些兵器是从哪儿来的，跟翠屏山那批是不是同一批。她想起了赵怀瑾御用账册上的记录——从兵部调出的兵器共计三百六十件，分三批运出。第一批去了翠屏山，第二批去了永宁庄，第三批去了三殿下的别庄。翠屏山的兵器被宋时雨带去了西北，永宁庄的兵器烧了，三殿下别庄的兵器被搬走了。那沈文渊手里的这批兵器，是哪儿来的。只有一个可能——梁文博还藏了第四批兵器，沈文渊知道藏在哪儿。九月二十，安湄给李泓写了一封信，把山东的情况详细说了，让李泓调兵，准备收网。信送出去之后，她开始计划怎么抓沈文渊和陈永昌。沈文渊手里有五百人，硬碰硬不行，得智取。九月二十一，安湄让周全去跟丁虎说，有一笔大买卖，想做的人多了，他想请丁虎帮忙联络一下，事成之后给丁虎一千两银子。丁虎眼睛都亮了，说行，什么买卖。周全说贩私盐。丁虎愣了一下，说贩私盐是杀头的罪。周全说所以利润大嘛。一车盐从海边拉到内陆，成本五两，能卖到五十两，十倍的利。他在海边有关系，能拿到便宜的盐，就差路上的人手。丁爷手下有几百号人，随便拉几十个出来，路上谁也不敢拦。丁虎想了想，说这事他做不了主，得问沈先生。九月二十二，丁虎回话了，说沈先生不同意。沈先生说，现在不是做买卖的时候，让丁虎安心操练，别的事不要想。周全把这话告诉安湄，安湄说沈文渊这个人，油盐不进，得用别的办法。九月二十三，安湄去了一趟知府衙门，这回她亮出了安国夫人的腰牌。门口的差役看见腰牌，脸色变了，一路小跑进去通报。陈永昌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但还是拱了拱手，说安国夫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安湄说你不用迎，她今天是来查案的。陈永昌说什么案。安湄说梁文博的案子里有一笔银子流到了山东，她来查这笔银子的去向。陈永昌的脸色变了一下，说安国夫人说笑了，山东的案子跟梁文博有什么关系。安湄说有没有关系，查了才知道。她把梁宽的当铺、柳埠镇的军营、城北民宅里的兵器一件一件说出来，每说一件，陈永昌的脸色就白一分。说到最后，陈永昌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安湄说陈大人，你是朝廷命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现在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也许还能从轻发落。你要是替别人扛着，那你就自己扛。陈永昌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话：“安国夫人，我说了，你能保我一命吗。”陈永昌说他不需要求情，他只需要一个机会——让他戴罪立功。他知道沈文渊背后的人是谁，也知道那批兵器是从哪儿来的，更知道沈文渊要干什么。如果安国夫人肯给他这个机会，他可以把沈文渊抓了，把那五百人解散了，把兵器上交了。安湄说沈文渊背后的人是谁。陈永昌说是一个姓秦的，叫秦观海，在京城做买卖，手里有不少银子。梁文博活着的时候，秦观海跟他是一伙的，专门负责管钱。梁文博死了之后，秦观海接手了梁文博留下的银子，继续支持沈文渊在山东的活动。安湄说秦观海在京城什么地方。陈永昌说在前门大街开了一家绸缎庄，叫“瑞福祥”。安湄把这个名字记了下来，说陈大人，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把沈文渊抓了，把军营里的人解散了，把兵器交出来。做到了，我在皇帝面前替你求情。做不到，那你就等着跟沈文渊一起被砍头。陈永昌说好。九月二十四，安湄没有等陈永昌的消息，而是让韩世杰带人去京城查秦观海。韩世杰当天就出发了，骑快马，日夜兼程，两天就能到。九月二十五，陈永昌动手了。他没有亲自去抓沈文渊，而是设了一个局。他让人去柳埠镇传话，说知府大人有急事找沈先生商量，请他即刻来衙门。沈文渊来了，进了后堂，被埋伏的差役按在了地上。沈文渊挣扎了几下，被五花大绑，关在了牢房里。与此同时，陈永昌派了三百名衙役和兵丁去了柳埠镇，把军营围了，缴了丁虎手下人的兵器，当场解散。丁虎想反抗，被按住了，也关了起来。安湄在济南城里听到了消息，赶到柳埠镇的时候，军营已经空了，地上到处是丢弃的刀枪和衣物。她让人清点了一下，缴获的兵器有四百多件，跟韩豹之前说的数目差不多。安湄去了牢房，见了沈文渊。沈文渊被关在知府大牢的一间单间里，手上戴着镣铐，坐在地上的草席上，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等人。安湄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来，说沈文渊，你背后的人是谁。沈文渊说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秦观海。安湄说秦观海只是管钱的，不是管事的。管事的人是谁。沈文渊看了安湄一眼，笑了一下，说安国夫人，你比我想的聪明。秦观海确实不是管事的，管事的人我不认识，也没见过。每次都是秦观海传话给我，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安湄说那你怎么知道那些话是上面的人说的，不是秦观海自己编的。沈文渊说因为秦观海没必要编。他管着银子，他要是想吞了那笔钱，自己吞就是了，不用费这么大劲。安湄说那你知道秦观海上面的那个人是谁吗。沈文渊说不知道，但他猜得到。能在梁文博死后接手他的人马和银子的，一定是梁文博最信任的人。梁文博最信任的人有两个，一个是赵鹤秋，一个是陈永昌。赵鹤秋被软禁了，陈永昌是个软骨头，不可能是他。那就只剩一个人了。沈文渊说梁文博的儿子，梁敬亭。：（）和亲？王爷他有点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