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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无声的离别六六不见了(第1页)

狼群造访后的第三天。陈默的生活节奏看似恢复了正常,但内核已经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他不再将“无丧尸”等同于“安全”,每一个决定都额外叠加了一层对野生动物的考量。陷阱重新调整了位置。大型套索陷阱周围,他布置了更多带有警告意味的人类物品——比如挂上空罐头、绑上破布条——希望能让聪明的狼群主动远离。每日的巡视范围扩大了,他不再仅仅关注食物来源,更留心任何野兽活动的痕迹:新鲜的粪便、树干上的爪痕、被翻动的腐殖土。武器保养变得更加勤勉。五四式手枪的每一个部件都被他擦拭得锃亮,子弹反复清点。斧头重新开刃,工兵铲的边角磨得锋利。他甚至开始有意识地训练自己更快地从不同姿势拔枪、瞄准。六六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它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想跑远撒欢,更多时候紧紧跟在陈默脚边,巡视时格外认真,鼻子不停嗅探。夜晚,它守在门口的姿势更加警觉,耳朵像雷达般转动。对于那天夜里的“学狼叫”,它好像有些愧疚,有时会悄悄用脑袋蹭蹭陈默的手。陈默没有因此惩罚它,反而增加了与它的互动。他明白,六六是他们在野外重要的预警和辅助力量,需要保持它的积极性和警觉性,同时也要强化它的服从性。陈默尝试用简单的指令和奖励(通常是额外的肉块),巩固“禁止无故吠叫”、“跟随”、“警戒”等命令。“我不能没有你,但你也别给我惹祸,明白吗?”陈默揉着六六的耳朵,低声说。六六似懂非懂地舔了舔他的手。日子在加倍的小心翼翼中滑过。狼群没有再近距离出现,但夜晚偶尔还能听到远方传来的、属于山野的嚎叫,提醒着他们并非此地唯一的主宰。这天下午,陈默决定去更上游的河段查看一下挂网的情况。最近几天靠近营地的河段渔获减少,他怀疑鱼群有向上游迁徙的迹象。“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陈默像往常一样,先将陈平安抱进那辆越野车里。他清理掉车内任何可能造成危险的杂物,然后仔细锁好越野车的车门,只留驾驶座车窗一道约两指宽的换气缝隙,确保孩子无法钻出的缝隙用于通风换气。锁了的越野车能将陈平安与绝大多数外界危险暂时隔开。陈平安已经习惯了这个过程,不哭不闹,只是睁着乌溜溜的眼睛,隔着蒙尘的车窗看着陈默在外面忙碌。接着,陈默走向木屋,打算把六六和咪咪也唤进车里关好。以往他出门稍久,都会这么做。但今天,当他看向趴在门口晒太阳的六六和窗台上的咪咪时,心里却犹豫了一下。他想起了那天夜里六六对狼嚎的兴奋反应,想起了它血脉中属于狼的那部分。把它和咪咪一起关在相对狭小的车里几个小时,万一它们不适应,闹腾起来,反而可能惊吓到车里的陈平安。而且,营地也需要“看守”,预警装置虽然布置了,但有个活物警戒总是更放心些。咪咪向来机警,六六经过这几天的训练,似乎也更稳重了……一个错误的念头闪过:就让它们留在外面“看家”吧,反正自己不会走太远,快去快回。“六六,你留下,守着。”陈默指着木屋和越野车,对六六下达指令,语气严肃。“看好家,看好木屋里的物资。”六六抬头看着他,尾巴轻轻摇了摇,喉咙里发出一个顺从的低呜,似乎在回应。它起身走到越野车旁,绕着车走了一圈,然后回到木屋门口趴下,姿态确实比以往更显“负责”。咪咪对此毫无表示,依旧懒洋洋地舔着爪子。陈默又检查了一遍车内的陈平安,确认无误,这才背起背包,带上斧头、手枪,检查了腰间的折叠刀和备用手枪弹匣,又拿上了准备替换的挂网和修补工具。他特意绕营地快速检查了一圈预警装置,确认无误后,才大步向上游走去。山林寂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和偶尔惊起的鸟鸣。陈默走得很警惕,不时停下观察四周。大约走了四十多分钟,来到一处河面较宽、水流平缓的河湾。他之前在这里下了一张网眼较大的挂网,目标是可能出现的较大鱼类。网还在,但情况不太好。网上缠挂了不少水草和枯枝,显然这里水流带来了不少杂物。仔细检查,只有两条不大不小的鲫鱼和几条柳根鱼挂在网上,收获寥寥。陈默皱了皱眉,开始清理挂网。这花了不少时间。清理完毕后,他没有立刻重新下网,而是沿着河岸向上游又探索了一段,观察水流和岸边情况,寻找更合适的下网点。这一探索,加上重新选择位置、固定新挂网,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近两个小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陈默估算着时间,心中那点隐隐的不安开始放大。他出来得确实有点久了。虽然陈平安在车里相对安全,但把六六和咪咪单独留在外面,尤其是在已知有狼群活动的区域……他加快脚步,沿着来路返回。越是靠近营地,那种莫名的心悸感越强。太安静了。平时在这个距离,有时能隐约听到六六的吠叫,但今天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声和远处传来的鸟叫声。距离木屋还有百米左右时,陈默停下了脚步,手按在了斧柄上。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前方的营地。越野车静静停在那里,车窗缝隙依旧,看起来没有异常。木屋的门……关着。但预警圈——他心跳猛地一滞——靠近东侧林缘的那段绳子,明显被扯断了!上面绑着的两个罐头瓶滚落在几米外的草丛里!出事了!陈默瞬间拔出五四式手枪,子弹上膛,猫着腰,利用树木和灌木的掩护,快速而无声地向营地逼近。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是野兽闯入触发了预警?六六和咪咪呢?平安在车里应该没事,但……他先警惕地绕到越野车旁,迅速瞥了一眼后座——陈平安歪着头睡着了,小手里还捏着那块肉干,安然无恙。陈默的心放下半截,但立刻又提得更高——六六和咪咪不见了!他猛地转向木屋,门是关着的,但门闩似乎没有完全插好。他贴近门缝倾听,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他轻轻推开门,枪口指入——空无一人,也没有猫。只有炉火余烬的淡淡暖意。陈默强迫自己冷静,退出木屋,开始仔细检查地面。门口一片混乱的脚印。有六六的爪印,有更多、更大、更深的梅花状足迹——狼的脚印,新鲜的!这些脚印混杂在一起,从木屋门口延伸到预警圈断裂处,然后一路向东,没入树林。在预警圈断裂的地方,挣扎的痕迹更加明显。泥土被刨开,草叶折断,那俩罐头瓶就是被从这里扯掉的。六六的脚印在这里显得异常慌乱,与至少三四只狼的脚印深深重叠。没有明显的血迹,没有大片的打斗痕迹,六六可能不是自愿轻松离开的。咪咪的脚印很少,只在木屋门口和窗台附近有,似乎它很早就跳上了高处,避开了这场混乱。此刻它也不见踪影,或许是受惊躲藏起来了。陈默沿着脚印追到树林边缘,那里只剩下清晰的狼群足迹延伸向密林深处,六六的脚印已经完全混杂其中,无法分辨了。“六六!六六!”陈默对着幽暗的树林大喊,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急切。回应他的只有山风穿过林梢的呜咽,以及几只被惊飞的乌鸦嘎嘎的叫声。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欢快地奔出。陈默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一股冰冷的、夹杂着愤怒、自责和钝痛的情绪狠狠攫住了他。不是袭击,更像是……诱拐。狼群用他不知道的方式,引诱或者迫使六六离开了营地,离开了他的保护。而他,竟然蠢到没有把六六关进车里!就因为那可笑的“看家”念头和一丝侥幸!陈默以为强化了训练就能抵抗本能?他以为白天的相对平静就代表安全?陈默高估了自己对局面的控制,低估了荒野的法则和狼群的狡诈。越野车里传来轻微的响动,陈平安醒了,隔着玻璃疑惑地看着外面僵立的陈默。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情绪中挣脱出来。他走回越野车,打开车门,将安然无恙但有些不安的孩子抱出来。陈平安咿咿呀呀地指着树林方向,小脸上带着懵懂的好奇。陈默紧紧抱着孩子,下巴抵着孩子柔软的头发,闭上了眼睛。他失去了六六。那个一路相依为命,预警危险,驱赶小兽,在他疲惫孤独时给予无声陪伴的伙伴。它不仅仅是一条狗,更是这段残酷旅程中,一份珍贵的慰藉和助力。自责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如果他按规矩把它们都关进车里……如果他没有犹豫那一下……可惜,没有如果。天色渐暗。陈默将陈平安抱回木屋,仔细关好门,用木棍顶死。他开始生火,准备食物。炉火燃起,照亮他紧绷而阴郁的侧脸。陈平安似乎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也比平时安静,只是坐在垫子上,看着陈默忙碌,偶尔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不像哭,也不像笑。直到深夜,咪咪才从某个角落悄然出现,跳上窗台,默默地舔着爪子,碧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它回来了,但六六没有。夜晚,远处的山林再次传来狼嚎,悠长而苍凉,仿佛胜利的宣告,又像是某种神秘的召唤。陈默躺在床上,陈平安在他身边熟睡。他睁着眼睛,看着屋顶黑暗中跳动的炉火微光,耳朵捕捉着屋外的一切声响。,!再也没有门口那个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呼吸声和偶尔挪动身体的窸窣声。寂静变得沉重而空洞。哨兵被带走了。被他自己的疏忽让狼群有可乘之机带走了。接下来的两天,陈默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重复着生存所需的每一个步骤,但眼神深处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他扩大了白天的搜寻范围,在营地周围呼唤六六的名字,检查每一处可能藏身或留下痕迹的地方,但除了那天混乱的足迹,再无线索。六六仿佛彻底被山林吞噬了。第三天傍晚,陈默在河边清洗几条小鱼,心神不宁。忽然,对岸树林边缘,一个灰黄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那是一只狼,体型精悍,毛色暗淡,正隔着二十多米宽的河面,静静地望着他。它的眼神冷漠而狡诈,它身边没有任何六六的影子。陈默的手瞬间摸向腰间的手枪,但那只狼只是与他短暂地对视了几秒,然后便转身,小跑着消失在暮色渐浓的林中,没有嚎叫,没有停留。陈默站在那里,手里的鱼早已滑落水中。河面倒映着渐暗的天空和他僵立的身影。那只狼的眼神,彻底浇灭了他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六六,他熟悉的那个六六,可能真的回不来了。它可能已经葬身狼腹。沉重的失落感和更深的警惕交织在一起。他失去了一个伙伴,也再次被提醒,在这片失去了人类秩序的山野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危险从未远离,只是换了一副更加原始和狡诈的面孔。他默默走回木屋。陈平安看到他,从皮垫子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仰着小脸,发出“啊……啊……”的声音,小手拽了拽他的裤腿。陈默蹲下身,看着孩子清澈却无法言语的眼睛,看着孩子对他全然的依赖。陈默虽然不是这孩子的亲生父亲,只是受一个垂死母亲托付的陌生人。但他肩负着责任,一个在末世中比血缘更沉重的责任。他轻轻摸了摸陈平安柔软的头发,低声道:“平安,只有我们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重新凝聚起来的决心。咪咪在窗台上瞥了他一眼,尾巴尖轻轻卷了卷。哨兵消失了,木屋显得更加脆弱。迁徙,寻找一个更安全、更易于防御的庇护所,不再是计划,而是迫在眉睫的生存必须。陈默坐在炉边,就着火光,再次拿出那张破旧的地图。悲伤和自责可以暂时压下,但生存的压力和守护的责任,逼着他必须向前看,必须更谨慎,更坚强。屋外,山风呼啸,林海涛声如旧,仿佛亘古未变。而屋内,炉火噼啪,映照着一条注定更加孤独和艰难的前路。:()瘟疫孤岛陈默的生存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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