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温热潮湿的口腔里,我那根可怜的小兄弟正遭遇着前所未有的“围剿”。
冷霜月的舌头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灵活,反而有些僵硬,像是一条不知所措的小蛇,只是机械地围着柱身打转。
偶尔,她的牙齿会不可避免地磕碰到龟头。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冷霜月立刻停下了动作。
她没有把肉棒吐出来,而是就这样含着,抬起眼皮看着我。
那双平日里杀气腾腾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还因为刚才的深喉尝试(虽然我的长度并不足以让她真的深喉)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疼?”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声音因为嘴里塞着东西而变得有些闷闷的,听起来竟然该死的可爱。
“不……不疼。”
我伸手插进她那头柔顺的黑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体温。
“很舒服……霜月姐,继续。”
这确实是实话,虽然技术烂得可以,但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足以弥补一切技巧上的不足。
哪怕她现在只是在那干瞪眼,光是看着太一宗那朵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跪在我两腿之间,我就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升天了。
得到鼓励的冷霜月显然受到了鼓舞。
“唔??”
她发出一声像是给自己打气般的低吟,再次埋下头去。
这一次,她似乎掌握了一些诀窍。她不再试图用那个并不宽敞的喉咙去吞没整根肉棒,而是专注于进攻那个最敏感的龟头。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马眼,那种酥麻感就像是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恩??……哈啊??”
我忍不住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地毯。这简直是在作弊!谁教她这么舔的?难道这也是在葬剑渊里悟出来的剑意吗?
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阁楼里回荡,那是唾液在搅拌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冷霜月似乎对这种声音并不在意,或者说,她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个正在她嘴里慢慢变硬、变烫的小东西上。
她松开口,那一线晶莹的口水拉出一道银丝,连接着她的唇瓣和我那被舔得湿漉漉的龟头。
“变大了。”
她喘息着说道,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个比刚才稍微精神了一点的肉棒,眼神里满是惊叹。
“而且……变得更红了。”
她像是在观察什么稀有的灵草,那种认真劲儿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拜托,那是充血了好吗?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不要用这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的语气说出来啊!
“就像……就像熟透的朱果。”
她给出了一个极具修仙界特色的比喻,然后又低下头,凑近闻了闻。
“味道……也不难闻。”
她伸出舌头,再次在那颤巍巍挺立的冠状沟上舔了一圈,像是品尝美味前的试吃。
“霜月姐……”
我感觉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烧,那股积攒了十六年的纯阳之气正在疯狂撞击着理智的堤坝。
“别……别光舔那里……”
我声音颤抖地指导着这位新手上路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