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满百日的那天,李泽被部队紧急拉去执行抗洪任务,整整一个月回不来。
秦苒送他出门时,天刚蒙蒙亮,冬雾浓重,营区的路灯还亮着。
李泽抱了抱她,又低头亲了亲熟睡中的儿子,粗糙的胡渣蹭得孩子小脸发红。
他笑着拍拍她的肩:【在家等我,我争取早点回来给你们带糖。】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煤球炉子偶尔的噼啪声。
秦苒知道,他来了。
果然,当天夜里,敲门声响起时,她的心脏几乎停跳。
门外站着傅建国,军大衣上沾着夜露,领口立得高高的,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黑暗里烧得发亮的眼睛。
他没说话,直接进门,反手锁门,动作熟练得像回到自己家。
秦苒后退一步,声音发颤:【孩子在睡……你别……】
傅建国没理会。
他脱下大衣,扔在椅子上,高大的身影瞬间逼近,将她困在墙与胸膛之间。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一个百日了,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长时间压抑后的沙哑,【该给我生第二个了。】
秦苒想推开他,手却软得没力气。
产后的身体比以往更敏感,激素变化让她情绪起伏大,抵抗力也弱。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熟悉的烟草味混着寒夜的冷意,像毒药一样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腿软。
傅建国低头吻她,舌尖强势撬开她的牙关,掠夺她的呼吸。
吻得极深极狠,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他的手从衣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慢慢向上,复上那对因哺乳而更加丰盈的乳房。
乳尖在指尖被轻轻一捏,立刻硬挺起来,乳汁渗出一点,浸湿了他的指腹。
【嗯……】秦苒闷哼一声,羞耻得想哭。这是产后才有的反应,她从没在李泽面前这样失控过。
傅建国低笑,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滚出:【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他抱起她,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却没急着压上去,而是跪在她腿间,缓缓掀起她的睡裙。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白皙的大腿上。